文亦童碰个软钉子,可到底心里还是遂了意,也不在乎这点子小失败了。
珍娘出门后,站在窗下又添了一句:“秋师傅出走可不是常事,笑不笑掉大牙,也看人嘴皮子怎么动了。”
文亦童怔住,外头楼梯上随即响起衣裳綷粲声音,芳踪杳杳,珍娘已经走远了。
文苏儿在后冷笑:“哥,你这点心思可全落在齐姑娘眼里的。她刚才的意思,无非是说,就算她肯去,也不是受你激的,明知你激她,她不在乎罢了。”
文亦童回头看了她一眼,哭笑不得:“怎么你倒帮她说起话来了?”
苏儿摇头:“我没帮她,不过以前看不清,现在也不知怎么的,好像身在局外,什么事都看明白了。”
以前她只知追着秋子固跑,如今那个人不在,文苏儿反认清了形势,也就是她自己说的,自己不在这个迷局里,那就什么也不糊涂了。
再说,那个爱挑唆歪派生事的兰麝也不在她身边了,想起她的为人,文苏儿愈发觉得自己以前好像上了当似的。
文亦童深深地看了自己妹妹一眼:“以前你可不会这
么说话,你看明白什么了?”
苏儿脸上若有所思:“出疹子这半个月我在碧纱橱里,什么都看明白了。秋师傅喜欢的是齐姑娘,齐姑娘呢,心里也有秋师傅。不过自打齐姑娘回家去,秋师傅就一直不开心,闷闷不乐,有一回我听见闵大劝他,让他想清楚了才好。”说着,回视文亦童:“哥,是不是你跟闽大说了什么?”
文亦童脸向下一沉:“你这是什么话?”
苏儿摇头道:“我知道你也喜欢齐姑娘,可她不喜欢你。哥哥自小到大都是人尖,没在女人阵里输过仗的。。。”
文亦童冷冷打断她的话:“所以呢?你以为我有意支开了秋师傅,好让他二人不成?你也太小看你哥!走是姓秋的自己要走,若不是那日他跟我说,我根本不知道他要回京!”
苏儿逼视着他:“可秋师傅不会无缘无故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