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笑程夫人,机关算尽,一朝竟毁在了梁师傅手里。
再想到这人是程夫人自己亲自请来的,还打了重本下了重金,愈发让珍娘笑个倒仰。
想让我嫁给个傻子?
做梦呢吧?!
珍娘见程夫人问着自己,忙做出惊异的模样:“怎么夫人不知道么?夏三公子他。。。”
夏夫人面色由白变灰,最后涨成一张茄子饼:“我家三儿怎么了?齐姑娘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别的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是呆瓜,心里明白,一定是这姓夏的有什么缺陷!虽此刻不能问,不过一看便知,夫人们一个个跃跃欲试的,回去后都打算运作线人,要各显神通了!
说真的打听情报这种事,谁也比不过后院的女人们的!只要给她们一条小到几乎没有的线索,她们便会在极短时间内给你牵出一头大象来!
就连梁师傅的信息,也是徒孙托了后院一个洗衣丫头,她再托别的姐妹,最后才到手的。
程夫人猛地偏了头,咬着唇,眼底闪过怨恨的冷光。
这丫头死性真硬!
从哪儿知道真相的?
夏夫人再不肯提三儿子的事,程夫人更不好说,难道明说自己要送珍娘入坑?只好嘴上抱怨夏夫人几句,说她瞒了自己,夏夫人反弄个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珍娘如愿以偿地,从屋里退了出来。
业妈妈在她背后,重重合上门,通地一声。
珍娘忍着笑,做出极担心的模样:“妈妈轻些!这门是香楠木雕花的,想必花了夫人不少钱呢!坏了可惜!”
业妈妈的手顿时悬在了半空中,心里恨不能咬她一口。
珍娘笑嘻嘻地去了,嘴里还哼着小调:“有一个姑娘她真神奇,什么事情都搞得定。是不是天仙下凡尘?哎哟哟就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