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是个好主意,意图?却不是那么正当。
好在,目的是跟他心里所追求的,赫然一致的。
那么,管他呢!
重要的是,两全其美,既保住隆平居,自己又能抱得美人归,不是吗?
不过这一次,得好好打算打算,不能像上次那样鲁莽了。
文亦童想了许多,却只是一瞬间的事,待到纠缠宫老爷的那人将酒杯转到他这里时,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才喝干了杯中醇酒,外头天井里一阵喧闹,原来是戏班子,开锣了。
趁众人看戏,无暇于其他之际,文亦童悄悄地离座,下楼去了。
以他多年经营饭庄的经验,虽是头一回到,还是很轻易就找到了后厨。
福平婶端着水盆出来,忙着向地上泼没看清远处,险得全招呼到一位男子身上。
她以为是个伙计,不然还有谁会跑到这里来?
于是张口就斥:“走路不看道?万一手里捧着菜也这么冒失?也就是我,若是掌柜的见了,不扣你今儿的赏钱才怪!”
文亦童眼见一位胖墩墩
的中年妇人,从厨房里出来就向地下扬水,忙身手敏捷地躲过她的水盆攻击,口中轻言浅笑:“这位妈妈好?想必是福妈妈吧?你们齐掌柜的可在?”
福平婶吓了一跳,忙抬头睁眼看去,由不得倒吸一口凉气:一个美少年,面粉唇朱,秀气成采,光华耀目地站在自己面前,脸长得孩子似的,还带着极可爱和善的笑,一双凤眼就快弯得跟掌柜的有一比了,于是,让她几乎也要跟着笑了。
不过少年身上打扮可不一般:—裘黛绿底子云纹秋菊彩绣无袖两开裾圆领袍,白色交领中衣水蓝色裤子,松花绿系玉佩宫绦上,左右各挂着一只白色彩绣荷包,并一只水红彩绣荷包,带浅青绿穗子玉佩松松地从腰间垂下,如一汪碧水。
福平婶不知道这位少年是谁,可这衣着不是一般人能穿得起的,于是扑地磕头:“给,给这位爷请,请安!”
文亦童笑了,向前一步作势要拉她起来:“这位妈妈好!不必多礼,我只想见见你们齐掌柜。”
其实,他的双手根本没有沾上福平婶的衣襟,连边也没碰。
福平婶不敢抬头:“回,回爷的话。。。”
“婶子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