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哥还是跟我走吧,这里有什么好?我姐那里才是最好!”
秋子固回头,看见珍娘,顿时温颜展笑,他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一般,眼神温暖至极。
可当他正要对珍娘说话时,忽然整个人都虚了。。。
是真的虚了!
弱化了!
先是透明,然后,竟然消失了!
珍娘在梦里也急出一头汗来,挣扎间,醒了过来。
原来是做梦。
珍娘摸摸额头,没再烧了。
可既然没发烧,怎么会做这么悬乎的梦?
为什么他一看到自己就消失了?
珍娘忽然想到,关于自己克死爹娘的传言来,心里顿了一下。
难道是自己的命太硬,连他也。。。
胡说的胡说的!她不敢深想下去,忙自我安慰,你一个现代人不会连这种胡话也信吧?
不信不疑,百无禁忌!
连将这话说了八遍,珍娘方才觉得自己的心境略平定了些。
不过疑问一旦种进心里,是不会那么容易连根拔起的,暂时的不去想它,不过只是缓兵之计罢了。
起身后,珍娘看见放在桌上茶套子里,温呼呼的药汁,和一罐还在冒着水蒸气的热水,由不得脸上绽出笑颜。
“钧哥!”
钧哥忙忙从外头跑进来:“姐!我在厨房烧水呢!有事?”
珍娘笑了,神采奕奕,梨涡欲闪:“我好钧哥,真是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