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什么?
“不,错还是在我,是我心急了,本不该。。。”秋子固见珍娘开了口,立刻接着她的话说了下去,不
料却被文亦童打断。
“救人自然是重要的,不过秋师傅最近总有些心不在焉,身子也不如从前那样好了,秋师傅,你说呢?”
明显的刁难,连珍娘都听出来了。
不是说文掌柜和秋子固虽脾气不对,却也是互相敬重,彼此有礼有节的么?
怎么今儿看着不像?
文掌柜的怎么好像对秋师傅生了气似的?
对了,身子不好又是什么意思?
秋子固的身体开始发热,因珍娘疑惑的眼神飘了过来。
文亦童怎么连这个也说了?
莫非。。。
钧哥开始不耐烦了:“文掌柜的你吃了没有?”边说边又大口大口地向嘴里塞面:“要不要来一点?秋哥的红烧黄鱼不是盖的!我吃得出来,里头加了虾子酱一块熬的,可鲜得来!”
文亦童似笑非笑地看着秋子固:“秋哥?没想到呀秋师傅,一日不见,你就跟这小哥关系处得这样好了?闵大跟你多年,也没听他叫你一声秋哥呢!”
秋子固张了张口。
闵大是我徒弟怎么可能叫哥?
可他没直接说出这话来反驳文亦童。
他还是想给对方留尊严的。
因为过世的老掌柜夫妇。
珍娘耸耸肩膀:“叫声哥再正常不过,这有什么?他们年纪差得也不多,叫声哥怎么了?秋大哥在这里忙了一天,叫声哥又怎么了?”
秋大哥!
三个字彻底掀翻了文亦童勉强保持的镇定。
连她也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