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说了一遍,秋子固如何不请自来,如何带来鲍太医,又如何在这里帮忙。
珍娘沉默地听着,身体地虚弱让她的脑力也有些失了精准,有些事想不太明白。
不过人到底是来了的,这不,窗外一动不动地候着呢。
终于钧哥的话说完了,珍娘心里大概明白,便冲着外头轻轻叫了一句:“秋师傅,劳您吃累,辛苦了!“
秋子固听见钧哥说醒了时,本能地要进来,可理智提醒他,男女有别,不行不能。
于是依旧守在窗下,不料听见里间说了会话,竟又提起了自己的名字,还是珍娘的声音。
“没有,不辛苦。“慌乱下,秋子固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
珍娘只坐了一会,身子便又乏得厉害,软软地直要向下瘫去,钧哥发急起来:“姐!姐你觉得怎么样?”
珍娘气有些接不上来,却还有心情开开弟弟的玩笑:“有什么怎么样?不就是烧得糊涂了,饿得眼花了么?”
钧哥一拍脑袋:“看我这记性,外头桌上还有鸡汤呢!我给你盛去!”
珍娘才说不要,自己什么也不想吃,可人家早积极地跑出去了。
说来也怪,本来心里想着鸡汤两字就觉得不怎么好过似的,可真等钧哥端了碗起来,闻见那股明透鲜美的香气,珍娘突然又觉出饿了。
秋子固人已到了外间,刚才鸡汤就是他帮着舀的,又怕凉了害腥,好在试过之后发现是温的,正适口。
珍娘小口呷着,钧哥替她端着碗怕她费力,眼见一碗浅浅地下去不少,钧哥一直紧锁的眉头终于松了下来。
“再多喝些,这汤可滋补了!”
珍娘心里知道这是谁的手艺,只管喝汤,不出声。
外间传来秋子固闷闷的声音:“也别喝多了,你身子还虚,需少食多餐才好,不然不消化。”
珍娘不出声地笑,将脸埋在碗里,不让钧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