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县令脸色发灰。
“你急什么?又不是不给!”
珍娘笑得不怀好意。
要钱自然得趁黑衣护卫在,您不给?试试?
“我家里还有事呢,您这里给了,我好家里种田去啊!”
黑衣护卫没说话,只冷冰冰地瞥了米县令一眼。
米县令咬牙跺脚:“师爷!”
珍娘接过对方递过来的银票,上头清清楚楚写着五十两。
“多谢县令大老爷!”珍娘一双明眸笑成两轮弯月:“大人,”接下来的话是对黑衣护卫说的:“这里离我家不远,横竖茶楼还没开张呢,您只在这里歇息,晚饭我到点儿给您送来
,或者,您愿意走两步,到我家里去吃,也行,我给您烙上好的春饼,卷鸡蛋吃!”
黑衣护卫情不自禁舔了下嘴。
将尖馆的钥匙交到护卫手里,米县令脸黑得锅底似的,一言不发地上了车,米邱材跟在他身后,几回要说话,都被无情地挡了回去。
众乡绅也就各自离开,唯有文亦童和秋子固,落在最后。
珍娘看得出来,这两人是有话要讲的意思。
“文掌柜的,有何指教?”珍娘走到二人眼前,大大方方地问道。
文亦童长眉一挑,脸上似笑非笑,眯眸凝望对面窈窕娉婷的倩影,口气轻柔,带几分商量的意味:“姑娘,真要自己开茶楼呀?“
珍娘媚妍婉妙,嫣然一笑:“刚才跟程大人的话,文掌柜不是全听见了?”
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您怕什么我全知道,怕我再分去隆平居一些生意,是不是?
秀气温婉的双眸会说话似的,盯住文亦童,一时间让他有些失神,竟忘了自己下面要说什么。
秋子固高大的身躯,影子似的立在两人身边,无声无息,不言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