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没脸?她一向不就是这样的人?”
“也亏她男人受得了她,看她今后还怎么在村里抬头做人?”
胖二婶被人指着脊梁骨,到底还是有些知觉的,由不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恼羞成怒之下,转身又向看热闹的农人发火:
“一个个闲得出蛆,又有你们什么事?快滚!”
被骂的人这下不乐意了。
“我们又没站你家的地你凭什么赶人?”
“就是!明明这事你没理!倒反诬赖人家珍丫头!”
“你们不知道,这就是一张纸上画个鼻子,好大的脸!”
最后一句是钧哥说的,顿时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胖二婶的脸可不是够大的?放眼村里,就算她脸最大了。
胖二婶又是羞又是怒,发出一声狮子吼,向前猛窜几步,拉住了珍娘的衣袖:“走!跟我去见官!”
背后一战,弄不死你也好好羞辱你一番!
一般在农人心中,去见官好比从地府里走一遭,先不说自己有没有错,只到老爷面前跪一跪,脸皮就没了。
先别说对错,只要去官府就是没面子的事。
再说在胖二婶心里,珍娘跟自己比,还有一项劣势,那就是她尚未婚配,未出阁的女子,总是面薄的。
见胖二婶来真格的,看热闹的农人们瞬间噤声,看向珍娘的目光便有些同情之意了。
被这胖子缠上果然没好事,明明自己是对的,被她死缠烂打地一歪派,再对的事也错了。
所以说好女不与泼妇斗,就是这么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