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拉她一把:“婶子,这里人多,咱们进去说!”
福平婶恍然大悟,看看珍娘身后,果然跟着几个眼馋手痒的家伙,忙叫妞子:“叫你爹来栓门!还有,将新抱来的阿黄放出来!”
阿黄,三岁大的土狗一只,本来一直拴在柴房门口,妞子过去将绳子解了,这时便满院里撒欢地跑,看见门口似乎有人影晃动,便大声咆哮起来。
“有不认得的人进来就咬他们哦!”珍娘从阿黄身边走过,亲切地嘱咐对方。
钧哥从怀里扯出一块不知什么吃食,丢到地上,阿黄嗅了嗅,又看这两人虽不曾见过,却跟自己的主人熟络的很,于是就一口将吃食吞了下去,然后冲钧哥讨好地摇摇尾巴。
进屋后,珍娘看见二爷爷,正和福平坐在炕上吃饭,一钟土烧放在手边,吃一口玉米馍馍,就一口菜,再呷一口辣酒,正吃得满面通红。
珍娘亲亲热热地叫了声二爷爷,不多说一个字,伸手便将怀里的银包掏出来,呈上桌去。
福平婶张大口说不出话,福平也怔住了。
都没想到,珍娘如此痛快,
事情又会如此顺利。
唯有二爷爷,气定神闲,望着珍娘呵呵地笑了。
“我就知道投注在珍丫头身上,一定亏不了!”二爷爷招手叫过福平婶:“媳妇,将银子收好。”
福平婶上来欲拎起包裹,珍娘却拦住了:“二爷爷,怎么不打开来点点?”
二爷爷呷一口老酒,被有劲火辣的酒液刺激得,眼睛都眯缝起来了,先赞了声好酒,然后不以为然地摇了摇手:“这有什么好点的?信不过你的话,当初我就不拿出来了!”
珍娘心里一热。
妞子上来缠住钧哥:“钧哥哥,城里好玩不?”
钧哥咧开了嘴笑:“好玩好看的可多了!待明儿得了闲,我带你进城玩一回子去!”说着从怀里扯出一个纸包,里头包着蓬糕和豆团,都是从镇上老字号买来的精致吃食。
刚才扯给外头阿黄的,就是这东西。
妞子打开纸包,眼都直了,手指立刻就伸进去掏出一只豆团来,丢进嘴里,顿时乐得眉飞色舞。
福平用筷子敲她的手:“就知道吃!你给珍姐姐预备下的好东西呢?”
珍娘一愣,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