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拿县令乡官里长顶上的乌纱开玩笑么?!
“刘中兄,里长大人,”二爷爷再开口时,已显得底气不足:“丫头这是疯了,她满口胡言,你再看看我面子,只当没听见这话!昨日她的意见可听可不听,后面的事,就算了吧!”
刘中却难得的没有动怒,反将珍娘上上下下,反复打量个不住。
珍娘镇定地直面对方,眼神坚定,不惧不退。
有了昨晚的事打底,她相信刘中能看得出来,自己不是开玩笑的。
刘中犹豫了。
直觉告诉他,这丫头信得过。可是就凭自己的直觉,如何说服上头的二级领导?
就算她昨晚给自己出了绝妙的主意,可那也不代表她就可以上灶实战啊!
“若里长信不过,”珍娘看出刘中的顾虑,这一点其实她也想到了:“可以行稳妥之招。”
二爷爷生气了。
“你这丫头怎么这样不知好歹?里长肯听你说话,昨晚又那样赞你,已是天大的福份,你怎么还提出这样的要求?太不知足了!你才烧过几顿饭,就敢这样夸口?!你可知道,县老爷预备的厨子是谁?”
珍娘眼里精光一闪,反问二爷爷:“是谁?“
她也很想知道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
二爷爷正要说话,刘中拦住他,对珍娘道:“你且不必管他是谁,你先说你的稳妥之招如何。“
珍娘冷静地回道:“可以让县老爷选下的厨子与我对垒,双方更做一桌菜肴,请县里镇上诸位老爷品鉴,看哪一个好就选哪一个好了。”
又是一个响雷,二爷爷一家被炸得里嫩外焦,说不出话。
这丫头!
太。。。
太。。。
二爷爷脑子里已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别在多年好友面前再丢面子了。
刘中也呆了半晌,却突然发出一声大笑:“好!好!”
伴随笑声而来的,是骤然转变的严峻脸色:“这招不是不好,不过我怕你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