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走到凤书的屋门口,又顿了下来。
凤书肯定当他是个傻阿蛋,若是被他知道自己恢复了记忆和一些法力,按照凤书奇怪的性子,说不定要把他逼回凤栖山,他沉吟了一会儿,自己在敖玉身边日子太过惬意,差点忘记了自己还是个凤君,他虽然在天宫里成日下下棋,喝喝酒,但是他也清楚自己身上的责任,一想到玉帝那张生气起来就拉成驴状的脸,凤容又暗自神伤了一会儿。
凤书似乎就站在自己的院子里,凤容待在门口,隐约的听见了凤书同人的谈话声,他发觉自己喜欢上敖玉之后,就多了个毛病,就是爱偷听他人的墙角,不过这也是没办法,谁让他凤君每次都不凑巧,正好听到了呢?如此安慰了自己一番,他便正大光明的站在人家门口,屏息凝听起来。
“抱琴,你上次做的青梅酒还剩多少了?”
这是凤书。
“公子,还有三四坛子。”
这大概是抱琴。
“那给魔君送去吧。”
“公子,您不要在糟践自己……就算送过去,他也不会……回报您的心思……”
凤容觉得这个抱琴十分会说话,这话里每一个字在他的耳朵里都是那么的悦耳动听,他心情甚好的摸着手里的蛋儿子,又竖着耳朵听着。
“说的不错,那一日,他明明答应我过来听琴,可是我这一等就是三个月——他也未曾过来。”
凤容猛然想起当初自己还是胖团的时候就因为小绿毛对着自家娘子流露出来的心思太过刻骨而差点炸毛了。
如是想来,自己和阿蛋倒也没什么区别。
阿蛋也好,凤容也罢,骨子里都是他。
那敖玉呢?成瑾也好,敖玉也罢,骨子里也都是他。
凤容忽然觉得自己脑子里豁然开朗,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