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着常玥满脸的迫不及待,心中顿觉失望。
“常玥,哀家告诉你。”太后声音冰冷的道:“若不是哀家拦着,你那乡君的封号都保不住!可如今我冷眼瞧着,你连乡君这个封号,都不必也要了。哀家看你,来看哀家是假,想要讨要封号才是真的罢!”
最近怎么竟是这样的邪门?
常玥在心中暗骂一声,却并不敢表现出来,只得慌忙跪下道:“太后娘娘明鉴,常玥不敢!”
太后从她在寿宴上竟一脸失魂落魄的丧气模样,心中便十分不喜。又见常玥只为了讨要封号,心中更是觉得厌恶,用从未有过的严厉态度直接让常玥出宫了,并且往后无召不得进宫。
常玥断没想到,她算计了十数日的借力打力,想再借太后之后给沈惜点颜色看看,却是不能够了。
她乘兴而来,败兴而去,灰溜溜的从宫中出来后,却觉得十分不甘心。
原本她占尽了优势,沈惜才是籍籍无名的,任何人都能踩上一脚的那个,怎么如今竟是沈惜被恭维的瞩目的,她反而沦为了笑柄?
她还清晰地记得自从太后寿宴后沈惜被封为平宁县君后,那些和她交好的贵女们纷纷表示,依太后对她的宠爱,她起码也能封个县主,还是能压沈惜一头。
谁知她非但没能等来县主的封号,连乡君的封号竟都快要丢了?
凭什么沈惜如今竟能有这样好的运气?她非得让沈惜栽个大跟头不可!
常玥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只让家人去陈府上把陈莹给请过来,说是去珍粹轩挑几件首饰。
京中贵女们常来此处挑选首饰头面,若是说这处,梁太夫人也不会过于追究。
“大姑娘,您仍旧去原先的雅间?”掌柜的认识常玥和庆国公府的马车,忙也迎了上来,殷切的道:“让胡娘子
陪您挑选些首饰?”
若是有贵女前来,掌柜的作为男子自然不合适陪着挑。胡娘子是专门陪着女贵客挑选首饰的,她眼光极好,还会根据来客的衣裳、妆容,搭配合适的首饰。先前常玥过来时,经常找她。
谁知常玥今日却摇了摇头,道:“不必了,我等人来。”
见她没兴趣,掌柜的便十分识趣的命小丫鬟在一旁服侍好茶水,便退下了。
常玥迈着步子踱到了窗边。
忽然她的目光所及之处,看到了一个不算陌生的身影,突然一个疯狂的念头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有些事没有证据不要紧,她让那件事坐实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