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双手的手心里,一点一点渗出汗渍。
主事者将她方才写的对子恭敬地递给了屏风后的人,一边低声道:“梅公子,你过过目。”
钱多有点木讷的看着那双纤长的手从容的接过纸张,举在身前稍微看了眼,然后就丢弃了。
“写得很难看。”那人说,依然是毫不给面子的语气,却依然是那么动听。
有一瞬间,钱多分神地想,她自己是不是有受虐症,怎么那么爱听这埋汰她的声音。
“你还会什么?”那声音又清浅地问。
钱多一个抖擞,立即回答:“我……会写字,会读书看报,哦……不,会看诗,懂天文地理,知道历史文化……我还会……会说话,会辩论……”呃,语无伦次了。
屏风内,轻不可闻的噗哧一笑。
钱多打了个激灵,紧紧地闭上了嘴巴,脸上憋呀憋的终于还是绯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