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拉杜在这个时候想到的却是,要是他把普拉提也带来该多好啊,那样的话他就不需要猜测的这么辛苦了。可是即使他再想普拉提,那个紫眸的恶魔也不会出现在这里,说真的,拉杜觉得普拉提其实最近有点生他和爱兰德的气,因为他们在寻找该隐的这件事情上毫无建树。
要不是因为帮助血族变革也算是完成该隐的心愿,那么拉杜可以毫不夸张的预计,普拉提一定早就暴走了。不要他看外表是座冰山,其实他的本质是活火山。
“您在想什么?”伊莎贝拉其实并不是那么想要打断拉杜的思考的,只是她实在是无法忍受现在这种寂静的煎熬了,每多想一秒钟,她就无可遏制的觉得她的弟弟阿方索已经远离了她的生活又一英里。
拉杜冲伊莎贝拉笑了笑:“贝拉,我能这么叫你吗?”
伊莎贝拉一愣,虽然怀疑对方是‘魔鬼’,想着对方有可能会了解她的一切,可是当这个答案这么突然的出现之后,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愣住了,她可从来没有对他自我介绍过。
“当然,您可以随着你喜欢的去叫。”伊莎贝拉努力维持着自己的表面礼仪。
“拉杜。”拉杜这样将自己的名字平平淡淡的介绍了出去,然后他冲还在好奇的打量着自己的阿方索招了招手,示意让他到他的身边来。
伊莎贝拉一刻不停的紧盯着拉杜和阿方索的互动,仿佛下一刻拉杜就会张开血盆大口将阿方索囫囵吞咽下去。她已经快要将她的绸缎面裙子的一角揉烂了,不过反正她也不会准备再穿这件见证了她最倒霉的一天的裙子了,她到并不是特别在意。
拉杜看着伊莎贝拉警惕的神情,在心底发笑,看来这位未来的女王陛下不是太小还缺乏经验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情绪,就是她太过的在乎阿方索了。
不管是哪个,这都对拉杜有利。他的笑容愈发的灿烂,这可是你亲自将你自己的软肋交到了我的手里,不能怪我哟,我亲爱的女王陛下。
阿方索这个时候已经在踟蹰了很久之后,扑到了拉杜的怀里,还用软绵绵的声音叫着“拉杜”,看来他真的是很喜欢这位突然出现在他家里面的陌生大哥哥,阿方索的性格肖似他的生父胡安二世,内向而又软弱,还特别容易相信人。
在拉杜看来,容易无条件的去相信任何人这反而是一项非常难得的天赋,好比他和眼前的这位伊莎贝拉女王,他们就是绝对做不到的。
拉杜难得好心情的俯下身去亲吻了小男孩的脸颊,一如他所期待的那样,滑嫩而又富有弹性,口感好极了。他现在可以理解为什么那些在几个世纪前的血族会突发奇想的去转变小孩子了,因为他们真的很可口,长相极佳,又是那么一副无害的天真模样,最是符合血族心底那点迫切想要亵渎天使的扭曲愿望。
“拉杜大人……”伊莎贝拉终于在建树好她的心理防线之后开了口。
不过这一声称呼令拉杜不得不想要去拍他的额头,该隐啊,这个世界的思想已经真的跨越了种族吗?不管是什么人,在他自我介绍之后,总喜欢在他的名字后面加个“大人”、“阁下”……可他的名字是拉杜,可不是“拉杜大人”、“拉杜阁下”。
很显然,拉杜并没有准备和这位未来的女王陛下成为上下属的关系,他更希望他们像是利益共同体的朋友,他以为这位女王陛下会是不同的,但她还是令他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