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很快围了一圈人,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啧啧,怎么六婆还跟萧景田的救命恩人打起来呢!”
“谁知道呢,难道六婆也看上了萧景田?”
“瞎说,萧景田的媳妇那么年轻能干,长得也好看,六婆算个屁啊!”
……
六婆听了众人的议论,快气死了,她是被人打了好不好?
这帮人脑袋被驴踢了吗?
他们哪只眼睛看见她跟萧景田那啥啥了?
我呸,不是她跟萧景田那啥啥,而是这个什么狗屁郡主跟萧景田那啥啥了,这不,连孩子都有了,找上门来了!
只是这跟她六婆啥关系啊,凭啥打她啊!
越想越委屈,索性伏地大哭:“哎呀,我老婆子不过是来串个门,就无端没人打了啊,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啊!”
众人又是一阵议论纷纷。
被一群村妇围着指指点点的,秦溧阳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气急败坏道:“碧桃,把她给我扔出去!”
“滚滚滚,这里不欢迎你!”碧桃拽着六婆就往外走,趁机还掐了她几把,掐得六婆嗷嗷叫着不肯走,哼哼,这小蹄子黑了心肝了敢对他下黑手,便索性撒泼道,“我不走我不走,这里又不是你们家!”
新宅那边,苏二丫跟萧芸娘正在有说有笑地做鱼罐头,听见老宅那边的嘈杂,吓了一跳。
萧芸娘脸色一沉,放下手里的活就往外走。
苏二丫也匆匆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