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田脸一黑,不动声色地起身穿衣,下炕,推门走了出去。
麦穗蒙头继续睡,她真的好困啊
突然,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被窝,接着,便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她瞬间想到了老鼠,吓得惊叫一声,扯着被子一骨碌爬起来,缩到了墙角,天哪,新房里怎么会有老鼠!
“嗷呜。”那团黑绒绒的小东西歪着小脑袋,探究地看了她一番,继而又转身跳上窗台,眼睛不眨地盯着她看。
原来是黑风。
麦穗顿时松了口气。
继而又觉得瘆得慌,她可不希望这小家伙动不动就钻她的被窝,喜欢归喜欢,她觉得还是不能让猫狗啥的进卧房被窝的,它们哪里都去,进屋又不可能洗漱。
被这样一打扰,麦穗再也没有睡觉的心思,索性穿上衣裳,叠好被子,稍稍洗漱了一番,引着黑风推门出了院子。
黑风初来乍到,对这个新家很是新奇,东瞧瞧,西瞅瞅,撒着欢地在四下里跑来跑去。
……
胡同里围了不少人。
人群里传来苏姨妈异常愤怒的声音:“萧景田,就算你媳妇是冤枉的,那你们凭什么认定这件事情是三姑娘做的?你们知道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情,三姑娘被那个袁庭在家里,说以后没有他允许就不准出门,三姑娘招谁惹谁了啊”
“姐姐,你消消气。”孟氏低声劝道“我们也没说什么哪!”
“姨妈若是对此事有什么不明白的,大可去问那天给三表姐赶车的车夫,我想他会原原本本地告诉您事情的前因后果的。”萧景田冷声道,“袁庭只是了她,而没有休了她,那是袁庭脾气好,姨妈应该心存感激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