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帮你。”这时,从人群里快步走出一个妇人,上前帮着那丫鬟把那晕倒的女子搀进了医馆。
众人议论了一番,这才如鸟散去。
那个热心的妇人正是虎子他那个表姑谢氏。
麦穗瞧着那丫鬟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还没等看清楚,那丫鬟便搀着红衣女子进了医馆。
片刻,年轻的车夫立刻跳上马车,调转车头,急急地走了。
认出来了,那丫鬟是碧桃。
溧阳郡主的贴身丫鬟。
还有那个年轻车夫她也见过,是叫什么秦十三的,听说是秦溧阳的近侍,以前他还去她家吃过早饭呢!
如此说来,那个带帷帽的女子肯定就是溧阳郡主了。
那秦溧阳跟萧景田一样,都是练家子,并非寻常闺阁女子,这样冷不丁晕倒在医馆门口,画风实在是违和。
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晕倒在了医馆门口。
“三嫂,你在看什么呢?”吃饱喝足了的萧芸娘容光焕发,好脾气地凑过来问道,“是有什么新鲜事吗?”
“没什么,咱们走吧!”麦穗不以为然地笑笑,秦溧阳贵为郡主,自然有好多人伺候着,轮不到她来关心,她也不想关心。
结了账,三人出了醉仙楼。
谢氏正提着裙摆从医馆里走出来,一抬头见了麦穗,便快走几步,上前拉着她的手,笑道:“哎呦是你啊,我敬香回去后,得知你走了,还埋怨苏三没有留你,却不想能在这里碰到你,你说,咱们是不是有缘?”
“还真是的,我跟表姑的确有缘。”麦穗笑着问道,“我见表姑刚从医馆出来,表姑是来医馆抓药吗?”
其实她还有些好奇溧阳郡主的病。
“嗨,你不知道,刚才有个小
娘子在这里晕倒了,我把她扶了进去。”谢氏压低声音道,“我出来的时候,那小娘子还没有醒,但我听大夫说她是喜脉,好像是胎相不稳,这胎怕是保不住,想来小娘子身子孱弱,所以那大夫便让她男人来。”
“喜脉?”麦穗大惊,难道溧阳郡主有了身孕?
她还没有成亲哪!
“怎么?你认识那小娘子?”谢氏惊讶地问道。
“不是,不是,我不认识的。”麦穗自知失言,忙解释道,“我刚刚听您说那小娘子晕倒了,以为她是得了什么病,却不想会是喜脉,我虽然不太懂医术,却也看过一些医书啥的,从来没听说,怀个孕还能让人晕倒。”
毕竟她现在还不能确认,晕倒的那个姑娘就是溧阳郡主。
说不定那个小丫鬟是陪着别人来的呢!
“也许是那小娘子体质弱呢!”谢氏不以为然地笑笑,又道,“这女人啊,一怀了孕就跟以前完全不同了,有身子强壮的,有了身孕以后说不定变得很虚弱,而有身子虚弱的,有了身孕以后说不定变得康健起来,等你有了身孕,你就知道了,想当年我怀孕的时候,足足在床上躺了一个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