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将军却身居高位,麾下兵马无数,实在不必如此谦虚。”萧景田沉声道,“萧某只是一介草民,手无寸铁,如何能助将军?”
也许赵庸并不知道他的手下之所以阳奉阴违,那是因为曹太后已经把手伸到了总兵府的缘故。
既然曹太后已经出了手,那他只能见招拆招,想办法除掉这个眼线才是。
“三嫂,那个人带了好多好看的珠宝过来,可惜被我三哥都退回去了,好可惜啊,要是我能有这么一串珠宝该多好啊!”
“珠宝虽美,终究是人家的,要人家的干嘛?”麦穗不可思议道,“世上哪有白给的午餐?”
“可是人家那么多,我三哥给咱们留下一两串也行啊!”萧芸娘倚在炕边惋惜道,“再说那人一看就是有钱人,想来这点东西也是不在乎的。”
麦穗顿觉无语,一本正经地问道:“我问你,人家为什么要送你三哥那么多珠宝,是因为他傻吗?”
“当然不是,他肯定是有求于我三哥的。”萧芸娘眨眨眼睛道,“谁没事闲的白给人家珠宝。”
“那就不就得了,俗话说,付出多少,得到多少,若是那人所求之事,你三哥得冒着生命的风险才能办成,你还愿意要那些珠宝吗?”麦穗问道。
“当然不要了。”萧芸娘连连摆手,“那这些珠宝岂不是成了买命钱了?”
“那你还眼馋。”麦穗又好气又好笑道,“所以啊,凡事得多想想利害因果,不要意气用事。”
“晓得了。”萧芸娘一个劲地点着头。
见麦穗搬上箩筐准备织渔网,她也凑过去帮着理网线,语气平和道:“三嫂,你说为什么我三哥不同意我嫁到吴家去,我觉得,他们家挺好的啊!”
“芸娘,其实经过上次徐家的事情,你跟我翻脸,我已经不想过问你的事情了。”麦穗沉着脸道,“你嫁得好不好,跟我真的是没有半点关系的。”
“三嫂,你别说了,我错了。”萧芸娘低头绞着衣角道,“开始我的确是觉得你搅了我的亲事,可是后来,我也想明白了,徐家的确不是看上去那么好的。”
“怎么说?”麦穗接过她递过来的网线,慢腾腾地织着渔网道,“你不是一直觉得嫁到徐家,就脱离了这个小渔村,不用捣鼓鱼虾
之类的了吗?”
“之前徐大公子不是看上苏三表姐了嘛,那徐大公子曾经说过,说他家老三只不过是个庶子,将来分家的时候,他最多得到那个老宅子和十几亩薄田而已,其他的,都没他的份。”萧芸娘看了麦穗一眼,皱眉道,“其实之前你那个堂姐麦花跟我想法一样,也是看中了他家的家产,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打听到徐三公子的身世,便也打消了念头,并不是像六婆说的那样。”
见麦穗不语,萧芸娘便索性撒娇晃着她的胳膊,娇嗔道:“好三嫂,你告诉我,这次吴家怎么也不好了嘛!娘说吴家有裁缝铺子,我嫁过去以后不用做农活,更不用摆弄鱼虾啥的。”
“那你到底是嫁裁缝铺子,还是嫁男人?”麦穗顿感无语,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们说的那些都是吴家的家庭情况,可是吴公子人呢?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
“他不是跟三表姐的夫婿袁姐夫在一起当差,是做押镖生意的吗?”萧芸娘放下网线,抠着指甲道,“她能嫁,我为什么不能嫁?”
“你三哥以前也给人押过镖,他说押镖人常年在外走南闯北的,远离妻儿,行踪不定,嫁给这样的人,会很苦的。”麦穗看了看面前的小姑子,觉得她真的太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