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额发抚回去,意有所指地将就手里的毛巾把护理台上,洗面池边,马桶盖上的水渍擦去。
虽然外面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但他似乎有这样的强迫症,自己弄脏的,必须自己清理。
苏瑭眼疾手快地跳下来夺过抽纸筒。
她刚刚只是有点腿软,并不是真的想继续不雅地坐在高处等着人来把她当婴儿护理。
把用过的纸巾塞到对方手里,转身洗手擦干,看着镜子里男模般的英俊男人毫不在意地帮她把纸巾丢掉。
“你也不错。”她由衷夸赞。
说完开锁拉门,毫不犹豫地出去。
苏瑭站在门边抚了抚裙摆,正巧空乘经过,便朝对方点头一笑,“给我杯冰水。”
见过世面的空乘不知道怎么的被她看得脸色发红,立即垂下视线。
“魏小姐请稍等!”
她回到座位坐好,不一会儿就见那男人也一本正经地回来。
正好这时机长宣布即将起飞。
二人各自调节好沙发躺椅睡进去,盖上毯子,拉下座位自带的隔罩,剩下的几个小时可以美美地睡上一觉了。
空乘过来送水,帮苏瑭在毯子上面系好安全带。
客舱灯光调暗。
走道两侧的二人,仍然是陌生人,飞机抵达之后也许永远不会再见。
苏瑭这一觉睡得十分踏实。
这具身体估计本来就没休息好过,被她接管之后终于可以彻底地放松一下。
直到飞机降落,她才被空乘礼貌地叫醒。
坐起来的时候发现对面位子已经空了。
苏瑭顿时感叹无比,当然不是感叹那男人招呼也不打就下飞机了,而是感叹她竟然连着陆都没被惊醒!
难道这身体还真的得了绝症?
她撇撇嘴收拾好自己起身,空乘已经把行李取下来准备好。
“送魏小姐下飞机。”
这家航空公
司对高级会员的服务真是宾至如归。
空乘直接把她送到了私人停车场。
原主是提前就安排好了的。
因为时差,此时在尼斯当地还是白天,外面空气很好,蓝天白云,正是南法夏初最美好的时候。
接她的司机是摩纳哥那套山顶别墅的管家。
是个会说中文的法国中年人。
“瑭小姐,欢迎回来。”
苏瑭喜欢这个称呼,她讨厌被叫做魏小姐。
而从原著里的细节来看,这边的产业都是原主私人名下,是曾经在国外念书的时候外公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一直都是当成暑期度假用的。
这里的人跟国内没有任何关系,日常开支都是从她在瑞银的账户走。
就连魏峰也只是知道她名下有这么一处产业而已。
所以不用担心被任何“嫌疑人”监视。
“我们现在出发回家吗?”
管家帮她拉开白色的复古老爷车门,这边流行开着这样的车在海岸边兜风。
“不着急,我们先去一趟这里。”
苏瑭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已经定位成功,目的地是尼斯一家私人肿瘤医院。
对方绿色的瞳孔闪过诧异。
不过一个训练有素的管家从不多问主人的决定。
“我知道这里。”
他示意苏瑭可以收回手机,甚至也不多此一举地问她有没有预约。
苏家的海外生意做得很大,尼斯是旅游城市,无论是酒店还是餐饮对当地政府和经济都是十分重要的产业。
这位千金小姐定然有那个人脉和经济实力,让任何服务为她无条件敞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