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着急的问他:“那些人去了哪里,找到了吗?”
强巴平措对似乎对那些人嗤之以鼻的蔑视:“他们不听山下人的劝阻,执意要进山。十天前他们翻越过帕喀尔雪山进山去了,从此就没有音讯 。这个时候雪山女神是最讨厌有人打扰了,恐怕他们已经被埋在了冰川下面或者被雪山的守护神吃掉了。”
“被雪山的守护神吃掉了,这什么意思?”万俟珊珊小声的问我。
我面目表情的回答:“就是被狼吃掉了!”
这个时候强巴平措站起来对我们说:“贪婪的人,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们赶紧离开吧。暴雪马上就要来临了,不要妄想去寻找莲花圣地。”
藏族人对青藏高原这片从来没有被人类污染过雪域高原无比的崇敬,藏地的秘密也尤其多。虽然说我们现在并没有进入到藏地,还是处在新疆的范围内。但是我们面对的人是藏族人,是从雪山上下来的人,身上依然带有藏地那些信仰和秘密。
万俟珊珊和徐平见这个人说话这么膈应人,两边还没有谈几句话就要开门送客,都想要上前来理论。我伸手拦住了他们,让他们不要贸然行事。
我对强巴平措说:“那好,我们就先回去了,打扰你了。”
在强巴平措冷冷的目光下,我拉着其余的人准备转身离开。唐云馨走在前
面,在掀门帘弯腰出毡包的时候,不小心将一直挂在胸前的那块暖魄掉了出来垂在脖颈上。淡淡的红光在已经变暗的战报里面稍微透出来,唐云馨重新将暖魄放回了自己的衣领中。我听到后面强巴平措发出了惊异的声音,声音虽然小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因为我们正在往外走,我也没有在意强巴平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我们走出毡包来,发现外面开始飘起了小雨,而且有渐渐变大的趋势。我说为什么在毡包内感觉变暗了很多,原来是下雨了。大片的云彩在我们的头顶,阴阴沉沉的把身后的那座巨大的雪山也包裹起来了。
还好我们的已经用防水布把皮斗车盖了起来,要不然我们的装备和补给都被淋湿了。一些小的溪流顺着草丛间的沟壑慢慢的向下淌去,最终汇合到山脚下的那条河流中。
这个时候看到帖木儿汗父子走了过来对我们说:“现在下山很危险了,草地上都是水,开车会打滑的。天色已经很晚了,我们就在这里找几家人借宿吧。我们已经和那边的维族老乡说了,今天晚上住他们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