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吃惊,为什么他也知道:“你怎知道他有长生之法!”
常金山笑着说:“我是听考古学界的一位前辈说的,当年他参与过赵昧陵墓的发掘,法也是猜测的,因为他认为赵佗能够活到100多岁实在是不寻常。那位前辈说也许能够从赵昧的陵墓中找到赵佗陵墓的线索,但是后来就不了了之了。我当时对他的说法很感兴趣,所以这几年没事一直在研究,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也许这真的只是一个猜想。”
我点了点头敷衍说:“考古向来看真凭实据,至于猜想和传说,就算了吧。”
说话间到了广州是文物保护局那里,我们下车走进办公大楼。不愧是北上广啊,一个局的大楼就比我们一个行政办公中心大楼帅气。到了那位局长的办公室,我将我文化部开具的介绍先交给他。这位局长姓邓,邓局长一看介绍信刷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连忙打电话跟上面确认,确认完毕之后马上给博物馆那边打电话,这件事情就算是成了。
常金山很好奇,我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权利能迅速让一位局长给办事,我说:“我现在的行政级别和
他的差不多,再说了我还有这个。”
我把那份介绍信给常金山看了看,常金山大惊失色:“这是真的吗,你是怎么升的这么快,你是不是谁谁谁的儿子?”
我气得按了按太阳穴,为什么一提到姓李就有这么多坑人的名爹啊,我曾经也幻想有这样的名爹,但还是算了。现在当官的给人的普遍的印象是你没有人怎么能够当官,你身后有多大的人你就是多大的官。中国的官本位害死人,现在老同学也这样说我。
我没好气的说:“你爹才是那个谁谁谁呢,你没看到吗,一个巡视员,一个暂时巡视员,等事情完成后,我还是那个小科员,你以为呢?”
常金山笑了:“我还以为你小子去当小白脸了,不知道榜上哪个富婆或者和那位高级领导的老婆有一腿,再就是娶了哪家的千金小姐了,不过最后一条没可能,我可没听说过你结婚。”
我无奈的说:“我只是让一个朋友开了这么一张介绍信,这个职位还是她借给我的,用完了还要换给人家。”
常金山问道:“还能这样?”
我只能解释说:“还能哪样,现在官场上怎么着都成,这是我爸的一个学生给办的。”
总算把这件事情给糊弄过去了,两个人到南越王博物馆。向博物馆的馆长出示了证件,馆长还是让常金山陪同我四处转转,毕竟是老朋友比较方便一些。同时馆长将几个隐藏馆区的通行证和钥匙交给我们,表示如有问题再过联系他。
走出馆长的办公室,我问常金山:“先给我看看你们的镇馆之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