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这些,说一会儿就过去,就挂了电话。下了楼骑上自行车就往父亲那边去,夏天的太阳可真是毒呀!父亲是大学的教授,原先是和母亲住在家里的,但是母亲在我很小就去世了,父亲直到把我抚养大一直毕业工作,自此我上班不常在家,于是他就搬去学校原先给他安排的韵竹园去住了。
韵竹园是齐鲁大学在解放前专门为学校教授见得居住地,解放后曾经荒废了一段时间;近些年修葺好了,让一些不愿意住在楼房里上下楼的老教授居住,因为这里是一片平房和二层小楼。父亲居住在这里有好几点原因,用他的话说是首先是离的的学校近,再其次是环境不错,然后是有学生们就近照顾比我那里强多了(这话我不愿听),最后是很多老教授们在这里有话可说不寂寞。有一次我说我爸,你才55岁还不老,怎么就有了这么个想法了,其实我知道,自母亲去世后他就老了很多了。
我骑着自行车往齐鲁大学那边去,齐鲁大学里我这边不是很远,骑自行车也就是半个小时的路程。一边栖一边哀叹,为什么自己连个汽车都买不上,看着开汽车的人开着空调,羡慕嫉妒恨。自己在路上顺便买了些菜和水果,估计老爸那边没什么可以下厨的东西。自己还开车,连个本都没考出来,自己考了两次都没过,都快心灰意冷了。顶着大太阳呆了齐鲁大学的竹园,这地方还真是不错,树木参天,竹影重重,蝉鸣声和鸟鸣声相应和,清风徐来,夏日的暑气立马就给去了一大半。
进到老爸所住的那个院子,看到好几个老师正坐在树荫下看书,赶忙上去打招呼,老教授们都纷纷回应着。问他们父亲在哪里,说他正在自己屋里呢,好几个学生过来拜访。我走到父亲的屋里面,看到好几个学生正在请教父亲学术的相关问题,父亲是一个语言文字专家,我自小也是受他熏陶,所以古文字造诣比较深。
我看父亲那边一时半会儿也讲不完,父
亲也向我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你自己先等一会,讲完了和你说。我自己到冰箱里拿了一瓶汽水,这是老爸的学生送来的,反正我没给买。我拿着汽水走到书架前面想要找本书看以打发时间。我突然想起来了,在博物馆里面的威王祭天盘,看看有没有有关这个时期相关的书籍。我找了一本商周时期祭礼古铜器铭文的书籍,一看署名我差点笑了出来,是老爸自己写的书。
我翻了翻看了一下,里面都是商周时期的出土各种祭祀用的青铜器,我大体翻了一下,有关祭天的青铜器并不是很多,也没有我想要找的,里面竟然有关于威王祭天盘的内容。我看了一下,祭天盘上的内容和我以前翻译的没有什么区别,另外上面说祭天盘的底面有几个字并不是商周时期的钟鼎文,这种文字从来没见过,与其说是文,到不说是一种符号,这个符号像是一座建筑或者是城市,很简洁的刻画符号。老爸书上说自己和几个相关的文字学教授也没有解读出来,因为国内并没有出土过类似的文字的东西,古籍上也没有。
“看完了没有,看完了就去做饭,今天你刘叔叔来过,拿了两瓶好酒,是专供政府人员的特供,今天咱们爷俩喝上几杯。”父亲站在我的背后说道把我从书本中叫了回来,我一转身,原来父亲的学生都已经走了。
“刘叔叔来过,他来干什么,是不是来告状了!?”我没好气的说道。
“告什么状,本来就是你不对,有那么顶撞长辈和上司的吗?还好是你刘叔叔,换其他人,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不让你记上一个大过算你好事!”父亲没好气的说。
“刘叔叔来没说什么吧,真是的,如果换了其他人,我还懒得管!”我转身往厨房那边去。
“没说什么,他来了坐了一会儿就上你爷爷那边去了,快去做饭,吃晚饭我有事和你说。”父亲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