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小姐戴上玉佩,笑吟吟说好。
白日里夜小姐常常不在,白常有自己在夜天都闲逛,发现处处都装点一新,张灯结彩,他心下好奇,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北炎魔君要准备大婚,是以这夜天城才装点得喜气洋洋。
白常有再一问具体日子,那婚期居然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他问客栈小厮:“这个日子是有什么讲究吗?”
小厮说按照魔域历法这是个百年一遇的好日子,宜嫁娶,非常吉利。
白常有心说那就难怪了。
很快就到了婚礼那日,前一天晚上夜小姐安排他住进了一座别院内。北境魔域以玄为尊,第二日白常有一大早醒来,收拾干净,换上黑底绣金纹的礼袍,便喜滋滋地搭乘上仙轿去成亲了。
礼堂宽阔宏大,白常有这一辈子都没见过如此纯正浓郁且厚重的魔压——高朋满座,个个都是看不透修为的魔修,更有几位浑身的杀伐嗜血之气扑面而来,掩都掩不住。
但他们如今都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喜笑颜开地吃着喜宴,白常有一路扫去,连一个脸上不笑都找不到。
他的夜小姐头戴黑金面具,身穿和他同款式的黑色礼袍站在最上方,嘴角微弯,静静凝视着他,等着他过来。
白常有微微有些失望,他原本以为至少今日爱人会换回女装,不过他转念一想又觉释然,阿夜她既然要操持整个家,而且看样子家中势力不小,那么作男子打扮甚至今日戴上面具恐怕都是不得已的对自己的保护,以此来增强威慑力什么的。
他暗暗捏拳,心中发誓以后一定要照顾保护好爱人,不让他再活得这般累。
走过不长不短的一段路,两人的手终于握在了一起。
白常有唤了一声“阿夜”,夜小姐却低低一笑,道:“我不告诉你名字,你也不问自己夫君叫什么就嫁了吗?傻不傻?”
他温柔一笑,继续道:“叫我名字,夜天。”
白常有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觉得这名字熟悉,反问道:“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