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想了一会:“看方向,他们往西方去了。”
“每次都是?”我问。
老人点了点头,给我们指了一个方向:“就是那边。”斤余池技。
我和江军谢过老人,马上朝着西方跑去了。几年前,这个地方还没有通公交车,也没有的士,往西边是去郊区的位置,那里的人烟更加稀少。而杜磊自己没有车,他又带着一个孩子,肯定走不远,所以我要去观察一下,说不定能判断出杜磊带着罗夕去了哪里。
我们一路向西,慢慢地,我们走出了居民区,半个小时之后,我们踏上了泥泞的小道,这里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我们继续往前走,大约走了四十分钟,我们到了一片小树林。我和江军伫立在小树林前,四下观察了好一会。
“李教授,还往前吗?”江军问道。
我们已经走到了接近郊区的位置了,穿过这片小树林,应该就算彻底出了市内了。几年前,我跟随警队出警,曾经经过这片小树林,所以我对这里的地形还算熟悉。过了这片小树林,后面的地势非常空旷,再往下走,需要走好几个小时,而杜磊不太可能带着罗夕到一个大空地上。
“我想,这片小树林就是杜磊和罗夕的目的地。”我对着江军说道。
江军有点不解:“杜磊带着一个孩子到树林里干嘛?”
我摇摇头:“不知道,进去看看。”
我和江军花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在树林里来回走动,但是这片小树林和其他树林都一样,根本就没有什么特殊的。我绞尽脑汁,还是没有办法想明白杜磊带一个孩子来这里的目的。
我微微抬头,几日的连绵就此终结,躲在阴云之中的太阳终于冲破了阴霾,我又想起了梦里的那段回忆。
看着耀眼的太阳,我
微微叹息。
带着满心的疑惑,我们回到了市内,随便找了个地方吃过饭,我们又去了医院。我去医院换药,并去见尤旅和孟婷。换过药,我和江军进了孟婷的病房,她已经快要可以出院了,但是尤旅还需要一段时间。
孟婷见我们来,忙招呼我们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