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沈诺的手还没碰到老神棍的时候,老神棍突然睁开了双眼,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沈诺本能地被吓了一跳,站稳之后,沈诺有些恼怒,整理了一下被她甩乱的头发,指着老神棍:“你干嘛装死?”
老神棍打了个哈欠,扶着桌脚晃晃悠悠站了起来,他指着桌子上的一坛子酒,笑了声:“我在我家喝酒,你们也管?”老神棍迷糊着双眼,扫了一眼被撞坏的门:“你们还把我家的门给撞坏了!”
刚刚进来的时候太紧张,我们根本就没注意到老神棍身上冲天的酒气,他竟然醉倒在了地上。他的话让我们无可辩驳,我刚准备开口道歉,老神棍就摆了摆手,说不追究,让我们快点离开。
老神棍和其他村里人的确有点不同,他说着一口流利而标准的普通话,一点都没有如理市或者云省的口音。村民告诉我们,老神棍已经六十多岁了,他的岁数和萧老差不了多少,但是却比萧老看上去年轻很多。
虽然满头白发,但他脸上的皱纹却很少,即使喝了酒,老神棍走路的速度还是很快。他迅速地走到屋子最里面打开了抽屉,出来的时候,他手上多了一把小锤子和几枚铁钉,看样子,他是准备修门了。
老神棍忽略了我们,蹲下身就开始钉钉子,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声不断响起,一声接着一声。
“老先生,我来是有几个问题想像您请教的。”我对着老神棍客气地说道。
老神棍暂时停下手里敲打铁钉的动作,他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你们是来问那萧家大院的事情吧。”
我们皆是一愣,他竟然我们来的目的。
“你怎么知道。”江军问道,同时,江军也警惕了起来,因为老神棍开始把玩他手里的小铁锤,好像随时都会扔过来一样。
老神棍又嘿嘿一笑:“算到的。”
老神棍嘴上说话不着调,但是我却认定,这个人很聪明。我打量了一下这间房子,房子很简陋,但是有几样东西却和破旧的屋子格格不入:墙上挂着几张纸,纸上写着几个象征吉祥的
毛笔字,而那幅字下的台子上,有一个砚台和和几支毛笔。也就是说,那字是老神棍自己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