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又收徒弟了?”祈和一怔。
“恩,还是个女的,烦死了!”虚宁显得很不耐,“先收了一个资质差的要死的,现在又收了一个麻烦的要死的。”
“……”祈和有些无语,根据观察他的那个师傅曾经很厉害,那个时候他眼界很高,就收了一个徒弟。后来因为不名原因功力倒退神智渐散,如今开始糊涂,短短的时间内就收了三个。
“收你吧,那老家伙还是有些眼力的,但是后来这两个算什么!!”虚宁还在怨念的碎碎念中。祈和看着这样的他,心中一叹,算了,还是不要指望他对这个师妹进行指导了。至于三师弟…恐怕师妹自学会快一些。
“师傅他们在哪里?”祈和问。
“山上吧,我接到你的传讯鸟就来咸阳了,那个村子我也去了。”说着皱了皱眉头,面色有些凝重。“没有看到任何的不对,只是一座空了的村子。”
“我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空了。”祈和说:“那些人死的很诡异,我从来没有见过哪种病是这样的。”皱着眉头,“完全察觉不到起始的病灶。”显然祈和对于那病很困惑。其实他心中隐隐有种感觉,那其实不是病,至少不是他平时见到的那些病,但是到底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对了,你屋里的那个小鬼是怎么回事?”突然想到什么的虚宁竖起眉毛问。
“你说惊蛰啊!”祈和一怔然后笑着说:“他是那个村子里最后的一个人,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怎么忍心把他一个人丢在那种地方,我就带出来。”
虚宁皱了皱眉,“要处理好他,不能很带着。”
祈和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那孩子年纪小再加上失去家人,就显得对人比较依恋,不过还是比较懂事的。”
虚宁皱了皱眉,他觉得刚才那简单的一照面,那个孩子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在那里见过一样,但是记不起来,皱了皱眉头,“你肯定是要跟我们回门派的,这个小鬼…”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祈和笑了笑,“我在咸阳正好有认识一户人家,就把他托付到那里吧。”希望祈光不会介意。
“恩。”虚宁点了点头,“我这几天住在咸阳城外五里的凌风观,处理好就来找我吧。”
“怎么住道观里?”修真者见面虽然互称道友,但其实跟道士的关系不是很大。至少没人穿道袍。
“越国是我们霄山派的势力范围,所以道观随便住了,反正不要钱…”主要意思就是省钱,虚宁的意思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