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的棺材聚在一起,这里的灵大多厉害,但也因为被困围在此地,倒也闹不出什么大事。
这应该是座陪葬室,有男有女。是陪葬的奴仆下人。
身为奴隶,自然不会有人为其表明身份,墓志铭更不用说。
手里攥着铃铛我一刻也不敢离开寒巴的身边,“这应该是耳室,想要离开我们恐怕得从这里穿过去。”
到了现在依然没有找到正确的出口可怕的事情却一件接着一件。
看不到时间,我们三个几乎过的是浑浑噩噩,根本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可眼下除了这样却也暂无其他的方法,我只能点点头,跟在寒巴的身后小心翼翼的绕过那些棺材,心里不停的嘀咕着,“千万不要诈尸,千万不要诈尸!”
天知道这里的棺材都是几百年前的,万一真的要起尸了,一个就够我们忙活的了,何况这里这么多,思及至此我飞快的默念着辟邪咒。
然而有一句话叫做好的不灵坏的灵,我想说的大概也就是我们这种情况了。
刚走了没几步我们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紧接着一阵窸窸窣窣的的声音让我们心神一紧。
不过片刻,我们的脚下竟赫然爬满了那种的拳头大小的黑褐色虫子。
十七飞快的拍死了两只想要爬过来的虫子,转头冲我们开口,“这东西叫尸鳖,专门吃古墓里的腐肉为生。”顿了顿,“可是这个个头太大了,应该也是封魔阵引起的变异品种,大家小心点儿。”
我刚点了点头就被寒巴一把拉到身后,“阿羽,把你之前放在口袋里的油布包给我。”
接过油布包寒巴麻利的捡起地上的一截腿骨做
成了一个简易的火把,“这些东西怕火。”
果然,刚开始还勇往直前的尸蹩看见火光都齐齐的往后退了退,见状寒巴又往前走了两步,大概这些尸蹩有生以来还没有接触过火,这下子全部都像是见到天敌一样迅速朝两边闪开,遁入黑暗缝隙中。
这时寒巴却转头将手里的火把递给了我,看着明晃晃的大腿骨我咽了咽口水,还是听话的接了过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您行行好,我们真的没有恶意啊。”
无奈的看了我一眼,寒巴转过身两只手指迅速摸索着身后的墙壁,神情凝重。
过了一会儿他幽幽开口,“这墙壁是空心的,后面明显还有空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附近应该有入口,我们分头找找,阿羽你跟着我。”
十七跟着应了一声,我们三个人开始穿梭在棺材林里,一时间房间里又静谧的可怕。
隐隐中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儿却又不知道这丝不对劲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我目光随意一瞥,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是暖黄色的长明灯竟然泛着幽幽青光在耳室摇曳。
即便是我不懂这行的门道,但是也清楚的知道青光自古便是妖邪之气极强的情况下才会产生,这样看来,“难道这里还有什么是我们没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