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少爷,这棺材好像是被做了防火的处理,只能等外面的一层漆全部都烧掉才能开始焚烧里面。”显然寒巴也意识到了这点,手起符落招招都是冲着棺材上没有褪下的透明漆块上扔去。
我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天色阴沉的不像话,“该死!”偏偏在这个时候飘起了零星的雨点,而且还有逐渐扩大的样子。
“咚咚咚——”“滋啦啦——”
说什么来什么,一道惊雷伴着闪电毫无预兆的响起,把众人的脸一下子照的惨白。
这还不够,像是迎合着闪电一般刚刚沉寂的棺材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沉记的闷响,竟然跟刚才的雷声不相上下。
“糟了!”只听寒巴大吼一声,再一看去原本紧紧扣住的棺材盖子竟然被顶起了一条缝隙。
多亏了之前被弹上去的墨线此时发挥了绝佳的作用,仿佛一张大网一样紧紧的把棺材盖子死死的往下压,不然依照刚刚的声响现在那东西恐怕已经出来了。
似乎铁了心跟我们作对,雨滴越来越大,短短的几分钟被滕干的衣服就再次湿透了,而青色的火苗更加不言而喻,扑腾了没几下就不再挣扎了。
“快上去,压住盖子。”寒巴最先跑上前,整个人趴在了棺材上费力的往下压。
可无奈棺材里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个人,力大无穷不说了此时更像是嗑药一样恨不能把整个棺材都给拆了,墨线被不断的往上抻,眼瞅就要承受不住崩断了。
之前抬棺材的八个壮汉,六个人死死的往下压着不断崛起的棺材,还剩一个人负责在一旁照明,而寒巴则快速拿起之前没用完的墨线把一头扔给肖明,想要再次加强防御。
我在一旁看的干着急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呼——哧—”厚重的呼吸声再次占据了我此时极度敏感的神经,眨了眨眼睛确定棺材里飘出来的白色烟雾不是幻觉之后,我整个人已经忍不住发
起抖来。
果然这种事情无论经历多少次都不能习惯,铃铛被我拿到胸前,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要那个东西敢起来,老娘就一声铃铛再让它死一次。
心中确定了想法,我再次尝试着往前走了几步。
“少夫人——”拿手电的男人看见我的举动连忙开口想要制止,而另一边原本正在弹墨线的寒巴却被这一声叫的一个失神,线印正好偏出去了几公分。
“糟了,快走!”寒巴一把扯过身边的两个人快速开口,几乎是与此同时,棺材上的墨线彻底被挣断。
“轰隆——”一声碎裂的巨大响声连着脚下的土地都跟着颤了一颤。
在所有人撤退的第一时间寒巴已经赶到了我身边,即使隔着衣料我也能清楚的感受到他此时紧绷的肌肉,“阿音,我数到三。”寒巴的声音里带着强硬的不容置否,“你就一直往前跑回到爷爷家之后躲在床下,那里的东西能保护你的安全,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千万不要回…”
“不要!”没等他说完就被我打断,无视他瞬间冷了十倍的表情我梗着脖子,“之前你不是还说让我寸步不离么,而且我都已经发誓了,我哪儿也不去。”
“死都不走!”棺材里的白烟已经被风吹散了大半,隐约能看见有一个细长的黑影在动,我定了定心神把铃铛露出来,“放心吧,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