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不会看错的。”辛弥微笑道:“我们组长精通读心术,这也是全知观愿意与我们合作的原因。诸位也应该知道,道观、寺庙这些是甚少与机关部门关联的。如果你们实在不放心,我们可以直接在这边办公,由你们监督着把孩子们都安全送回家,也尽量解决你们这边无雨的问题。如果我们解决不好,会通知全知观的人来为你们作法,不收取任何费用。”
“当真?”村民们都激动了,这能请到全知观,还不收费,这才是良心道观啊!
辛弥继续笑道:“当然。像这样的天灾问题,全知观都是不收费的。只要大家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一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村民们虽尚有疑虑,毕竟现在暂时还没办法证实钱道长真的买卖儿童,但十八组的态度那么明确,他们也比较愿意相信。
“叔叔,我要回家!”一个小道童大哭起来,“我不认识钱道长,我要回家找妈妈!”
他这一哭,其他小道童也跟着哭起来。
这下村民们的疑虑也基本打消了,看钱道长的眼神很是不善。
钱道长见势不好,也顾不上自己哪里疼了,起身就跑。
他不跑也许别人还能信他一分,他这一跑,真相已经不言而喻了。
“抓住他!”村长忙喊道,这拐孩子可不是小事,做家长的哪个不是深恶痛绝?
村民们一拥而上。
钱道长拼了命的跑,但毕竟身上疼,也没多快,没多会儿就被村民围上了。
钱道长狗急跳墙,从衣服里掏出一把短刀,用力比划着,“后退!都里老子远点,不然老子捅死你!”
到了这个份上,村民对钱道长是彻底恶心上了,恨不得冲上去踢几脚。但钱道长手里有凶器,弄不好是要命的。那刀子一看应该也是新买不久,亮得很,晃得人不禁冒出寒意。
见没人敢上前,钱道长得意了,“让开,我可告诉你们,刀尖无眼,谁不识好歹可怨不得我。让开!”
村民们也不敢上前,只能在他比划的方向让出一条道,心里再不甘心也不敢拿命冒险。
钱道长哼哼笑了几声,握紧了手里的刀,冲着村民让开的方向疾步逃走。
不过还没跑出十米,就被一股力道拉住了衣领。
“哪个不长眼的……”钱道长怒着乱挥手里的刀。
亓官敬冷哼,直接卸了他拿刀那只手的胳膊。
钱道长疼得哇哇大叫,刀也掉了,被亓官敬从哪逃出来的,直接丢回了哪去。
村民们有些傻眼——这得是多大的力气哦?!不愧是京中来的,就是厉害。
夫诸和辛弥已经去哄那些小道童了。
衡幽问村长,“村里可有凉快的地方能让这些孩子休息一下?”
村长马上说,“走走走,去我家吧。也怪我,没认清人,看这些孩子这么晒着也没关心几句。”
衡幽倒觉得这中间也没村长什么责任,就算村长提了,钱道长怕也会找理由搪塞过去,等回了住处说不定还要以精神不佳为由,打这些孩子一顿。
“有没有绳子?先把钱道长捆了,以免他再跑。”衡幽说着,看向封泽,“联系一下县里,让警局派人来收押。”
封泽对于给衡幽打下手这事,丝毫不觉得不对。
村民们把钱道长捆好,先看起来。村长和他妻子先把孩子带回家喝水吃点东西。那边封泽联系好了,才跟衡幽一起去了村长家。
孩子们吃了东西,也有了些精神,辛弥才向他们问起记不记得自己家的地址,或者家里其他信息。
有两个孩子年纪稍微大一点,看着差不多五岁上下,已经能记些事了,加上可能被拐的时间不长,还记得家里的情况。
剩下的年纪还小,实在说不出什么来,只能慢慢查。
其中年龄大一点的小男孩儿说:“叔叔,我们屋有个哥哥病了,你能不能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