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中午,本该在外跑业务的大强和宁安都回来了,十一被惊醒,宁安一手吊着绷带,苍白的脸,神色狰狞,大强有些无精打采,愤愤地说:“我们正在路上走,不知道从哪冲出来一个疯子,拿把菜刀追着人砍,宁安中招了,妈的,要不是那个女人推宁安一把,宁安也不至于被伤了手。缝了十五针呢!这下想上班也上不了了,这算工伤吧?不知道公司会补助多少钱……”
宁安一件白色衬衣沾满血迹,袖子被剪开,勉强将衣服换了,大强一直在咒骂,打订餐电话,十一浑浑噩噩坐起,倚着床头好一会才清醒,大强恍然大悟:“吵醒你了?对不起对不起!那个,你吃饭不?中午了。”
牛肉干相当顶饱,十一摇摇头,进浴室洗脸。
大强打开电视,各个台乱转,几十个台快速换了一遍,没有感兴趣的,遂扔下遥控器,打开笔记本写工作报告。
浴室里的十一看看镜子,刚剪半个月的头发稍又遮住脖颈了,似乎自修炼心诀以来,这头发胡子就长得特别快,尤其是头发,一天一厘米还是慢的,有时候修炼时间稍微长些能长两厘米。
宁安单手在旅行袋里掏东西,电视台发出难听的乱码音,马赛克频频出现,他不悦地皱了眉头:“不看就关了,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大强讪笑:“不看不够本啊。每天40块房钱,我心疼。”
“又不用你掏!”宁安将一样东西砸他头上,是团废纸。
“你说关就关……”大强挠挠头,将电视关上,恋恋不舍地看了电视两眼,又埋头继续写工作报告。
十一取出剃须刀,慢慢将胡子刮了,眯着眼端详,他想起陶德明曾经说过的话:“等退休了,我要将胡子留起来。”
村里有老人爱留胡子,花白色,一直垂到胸口,一股仙风道骨,只是头发多是短发或者干脆剃光头,光头像和尚……
不管是仙风道骨也好,和尚也好,陶德明的愿望永远也不能实现了。
宁安站在浴室门口:“用完了吗?我要上厕所。”
沉思被打断,十一一言不发走出浴室。
“靠,这什么破手机?还一千多呢,才用几个月?信号一会有一会没!回去了我一定要找那个营业员……宁安,借你手机用用!”大强提高声音,浴室里宁安模糊地“嗯”了一声。
餐点送来的时候大强又打开电视,那些马赛克还在,大强叫住送餐的女孩:“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你看看这电视!这能看吗?就这条件还一人一天20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