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骑马我真是头一回,可是骑上去之后,我有一种江湖豪客的感觉。
坚硬的马背,来来回回的顶着我的大‘腿’和‘臀’部,最大限度的刺‘激’了我的男‘性’荷尔‘蒙’。
怪不得曾经有人写诗:昔日纵马任逍遥,倨是少年英豪。
我们几人骑着高头大马,骑了两三个小时,总算到了日则的老城区。
老城区的入口处,无数藏民都对着我们脱帽致敬!
“天通‘侍’,你们为日则除了挖眼一害,谢谢。”
“天通海的兄弟,最是仗义了。”
“天通海,是我们的保护神。”
“谢谢天通‘侍’。”
各种各样的赞美声,各种各样的夸奖,纷至沓来的涌向了我们。
所有靠在城边的藏民,学着足球场观众的模样,搭起了人‘浪’。
这一切感谢的动作和语句,再次让我们意气风发。
我们四人,骑着快马,冲进了日则的老城区,围着老城区的轮廓,肆意的跑了起来。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夜看尽长安‘’。
我们进城的时候,心情是极其“‘春’风得意”的,可是跑了两步后,我们却又失意了起来,甚至心理难受了起来。
老实说,这次围城跑马,必须要做。
只有这样,天通海的声誉,才能重新回来。
只有这样,后藏区的藏民们,才知道……天通海,依然是他们心目中的保护神。
可我们越是风光的跑,嘎达梅珠的死,越是清晰的印到了我们的心里。
我们这是--失意的风光。
等欢迎我们的藏民散去,我们在扎什伦布寺对面的一栋老房子处,停了下来。
一下马,司徒艺琳扑到我的怀里,大哭了出来:我不想如此张扬的,可我不得不张扬,因为我的肩膀上,扛着天通海。
我知道,司徒艺琳是为我们借着“嘎达梅珠”的死,在日则城里风光而内疚。
我拍了拍司徒艺琳,说出了一句我行走南北好几年的心得,劝她:天通‘侍’……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我们一群人坐在老房子的‘门’口,‘抽’着郁闷的烟。
从来不‘抽’烟的司徒艺琳,也找我要了一根。
‘抽’完烟,我让他们等我,我一个人去找阿旺。
问了几个老房子边上的居民,我找到了阿旺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