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
琼华宫最高处正式仪君所居之处,自从仪君醒来之後,东方烈便派了金甲侍卫把手这里。
项培脚步匆匆的顺著沿著山路建的回廊跑到宫门外,金甲侍卫持枪阻拦,项培从腰上取下一面金色腰牌,侍卫一看腰牌马上放行。
项培收起腰牌快步走进宫殿,他熟门熟路穿游廊走过门厅,找到在水榭正和鲲龙下棋的东方烈。跪拜行礼之後,项培在东方烈耳畔耳语了一番。
鲲龙一抬头拿起棋子问:“怎麽,你家的儿子又不老实了?”
“哪有的事儿,我家小九儿最听话。”东方烈在鲲龙的阵营中投下一子。
“哦,我怎麽听仪君说你要带东方美走和他一生活?”
“我早对你说过,我要补偿他。”
“补偿?我看你心中还放不下他,承认吧,你对他余情未了。”
“他是无辜的,他不应该在受苦。”
“哎呀,多伟大的人格,如今东方美变得半死不活你也参与其中,你当他不恨你?”
“恨又如何,他是我的,永远都是。”
“你这人的想法我理解不了。”鲲龙无聊的把棋盘一推不玩了,他背著手站在水榭上向池中的莲花望去悠然道,“世人都道鲲龙贪,没有丰厚的礼物不收弟子,殊不知还有一个更贪的人隐藏的很深。”鲲龙斜了东方烈一眼,“太贪婪,最终会什麽也得不到。”
“你……”东方烈很想揍鲲龙一顿,他忍了又忍,最後指著棋盘道:“每次你快输了的时候都会找借口不玩了,你不但贪财还奸诈。”
项培跑得飞快,忽然膝盖一疼,他没站稳向前扑倒在地上。没等他爬起来,林丹不知何时出现将他扶起来,“大人,您没事儿吧。”
“没事儿,就是突然膝盖疼。”项培揉了揉膝盖,林丹帮他拍掉身上的尘土,项培不喜欢别人碰他,他笑著阻止林丹的碰触道:“多谢林侍卫,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