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大人躺在千年寒玉床上任由压制他的男人摆布。
思绪是天马行空——
偶尔锁链play,也是别有意趣。
两个大丁♂丁什么的……别说,还挺爽。
以及,桢哥是不是偷偷补习过,解锁了好多种新姿势……要不是看其动作有些生疏,真不得不怀疑自个儿头顶上是不是多了一顶绿帽子!
真真是享受,咳。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本性沉默寡言的男人突然有点絮叨,一边勤奋耕作,一边连续问了好几个问题。
言辞其实相当含蓄。
直白翻译过来,大概就是——
夫人跟那位“桢哥”有没有这样做过?
夫人为什么不回答,是不是还惦记着“桢哥”?
傅藏舟心道:看桢哥独角戏演得这么辛苦,不好好配合演一把,良心实在过意不去。
一边享受,一边义正辞严表示他当然跟桢哥做过,何止惦记着桢哥,他爱桢哥的心至今不改、矢志不渝。
宿桢听了终于沉默了。
鬼王大人偷笑,刚想喘一口气,下一刻感官的刺激一瞬激增,犹如高速行驶的列车、脱轨直冲云霄。
头晕目眩。
鬼王这具强悍的躯壳一时之间都承受不住。
晕了。
再醒来时已经过去了三天。
元神化蛇,成半人半妖的宿桢,体力今非昔比。
曾经一夜几次,现在……几天一次还没结束。
感觉身体如在波涛间颠簸,傅藏舟忍无可忍,重重地在男人肩膀上咬了一口——
这男人,得寸进尺了还,有完没完啊!
耳畔是粗重的喘息:“夫人感觉如何?”
鬼王大人表示心累不已,终于服输:“大王……厉害极了!最厉害了!”
“可觉得欢喜?”
傅藏舟有气无力:“欢喜,从未有过的欢喜。”
男人似乎被取悦了。
下一刻,瘫成一条咸鱼的某人终于得到了解脱。
谢天谢地!!
“你是本王的夫人。”男人不放心地强调。
傅藏舟勾起嘴角,笑得无比温柔:“是,我是大王的……”“夫人”两个实在说不出口,含糊带过,话锋一转,“至于桢哥……从今往后,我会把他忘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