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市郊公交车站牌,坐一个小时公交到市里转地铁,然后你想到哪都很方便。”司机笑着说:“再见哦。”说着开车扬长而去。
杜绍言现在站的地方是个路口,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到司机说的公交车站牌,而且老问题他没有钱。
而且让杜少爷坐一个小时公交再转地铁回家太难了,杜绍言看见旁边有辆出租车,马上招手。
出租司机停车,杜绍言坐进去,哇真是一个清凉的世界啊。
出租车里有冷气,世界真美好。
出租司机问道:“去哪?”
杜绍言说出自己家地址,出租司机却不开车:“我瞧你好像没钱去那么远吧。”
“你到我家,我家佣人会给你,三倍,不,五倍,诶,随便多少你开吧,按飞机票给你都行。”
“看你年纪不大还想坐霸王车?我见过的人多了,到了目的地拉开车门就跑的不在少数,”出租司机指着车门:“没钱就下车!”
杜绍言好不容易捱到空调车当然不肯下车,心想自己今天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软着声音说:“我真不是坐霸王车,我到家肯定给你钱……”
出租司机不为所动,杜少爷心一急,怎么能在离胜利,不,离常生一步之遥的地方功亏一篑?他低头看到自己的鞋,灵机一动脱下来:“FILA限量版,抵押给你,放心了吧?”
密闭的空调车厢里立刻充斥了汗臭味,杜少爷可是才又热又臭地折腾了一上午,再好的鞋也架不住有味,出租司机立刻掩鼻:“你耍我吧!”
“这是好鞋你懂不懂!”杜绍言睁大眼睛:“你回家拿去刷一下就干干净净的,你开两月车不吃不喝也不一定能买一双!”
“有这么好?”出租司机拎着看一眼:“我好像见过这个牌子,不会是山寨的吧!”
“……”少瞧不起人了本少爷穿山寨!
“算了,看样子八十一百还是值的,”出租司机将鞋扔到后座:“不过你说的地方太远了,我划不来。”
我告诉你八千都拿不下来!为什么本少爷东西都被贬值成这样!杜少爷忍着你不识货我不和你见识的怒火,又把上衣脱下来:“加我这件上衣,从海南岛跑黑龙江都够了。”
出租司机歪头看牌子,英文字母——Versace,不认识,抬头:“这是什么杂牌?”
杜少爷放弃解释:“就算它是个杂牌,这衣服算好看吧,五十块值不值?!”
出租司机嫌弃地说:“好脏,都是灰。”
杜少爷讨价还价:“衣服加鞋子,一百五十块,跑我家,到我家再给你三百,你绝对不吃亏。”
出租司机想了想:“算了赌一把,走!”
——
常生回到房间继续愤恨着,他不想再吃杜家的饭,恨不得马上离开,无奈身体实在虚得厉害这个状态也走不远,他躺在床上只想再积蓄一点力量赶快走,他内心又气愤又羞愧,以死明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他曾经试过自尽,结果都是失败,远的不说,就说两年前的车祸一年前的刀伤前天晚上的差点被痛死……等一下!
常生对前晚是怎么开始的确是记不得了,但是他不会无缘无故身体绵软无力,他渐渐回想起了,是杜绍言将他推入浴缸的水中,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再恢复清醒是在床上,身体是湿的,那是水——至于后来湿的是什么现在不方便再想,不然他就该从三楼窗口跳下去了。
阿方说少爷房间走电,浴缸里的水,水波按摩器的红色指示灯,停电,似乎这些并不只是单纯的画面。
常生有基本的电力常识,同时直觉也告诉他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杜律师很少到房子里来,为什么会连续来两天,还在小少爷的房间里呆了一天,小少爷房间的浴缸也是杜律师订的……常生感到头疼,他感到自己渐渐接近事实的真相。
水波按摩器走电,他被少爷推进水中所以被电击,电击的结果是他浑身无力,直接导致被少爷XX了。
常生来不及想那羞耻的两个字,他更快想到的是,如果少爷没有和他打闹而是直接进入浴缸洗澡,那么被电击的就是作为普通人的小少爷了。
幸好被电击的是自己……常生松了口气,但马上又气愤起来,他被代替电击的后果是恩将仇报啊!
死小鬼太可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