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闻言点点头便闭上眼睛。
于承均深吸口气以稳住手的颤抖,他知道这时应该说些话转移金的注意力,但口拙的自己也没话题可聊,想了半天,才踌躇地问:「奕庆,你……一直有龙阳之好吗?」
这个问题成功吸引了金的注意力。
趁金一脸呆愣,于承均的刀子切了下去。
「呜……」金泄漏了半句呻吟,然后马上闭上嘴咬牙忍着。
切开伤口之后,于承均利落地用刀尖将子弹挑了出来。整个过程不过几秒,但金已经痛得浑身发颤,冷汗不止。
于承均从金的背包拿出水壶冲洗伤口,并喂金喝了几口水。包扎完伤口,于承均再度拿起刀子,在自己的手背上划了一刀。
他将手凑近金的嘴边。金见状大惊失色,惊愕问道:「均!你、你做什么?!」
「做什么……」于承均才觉得莫名其妙,「给你喝啊。」
话说完,于承均这才想起,之前金喝血时都是在意识不清的状态下,像这样保持清醒还是第一次。
金虽然知道自己曾喝过于承均的血,也不得不承认那种美味一直让他难以忘怀,但要他这样大剌剌地喝血实在……
「你害臊什么?更应该觉得羞耻的事你都做过了,快喝!」
迫于于承均的淫威,金只好含着泪慢慢地舔着渗出的血液。看到金的德性,于承均觉得自己像是逼奸良家妇女似的……
金粉红色的舌尖在伤口上一下一下地舔着,看着看着,于承均突然明白了金的顾虑。明明只是很普通的进食行为,这时看起来却挺色情的……
连于承均也脸红发烫起来,只好转头不看,但手背上微痒的感觉搔得他不得不在意。
喝完血,两个人都脸红着不太好意思看对方。
金平时虽常厚颜无耻地对于承均上下其手,但喝血对他来说是种更亲密、更进一步的行为,突然就这样做,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