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庆!」于承均大声呼唤着尚不明白状况的金,「快救他们!」
说话的同时,于承均也往前游,忽地感觉左手臂关节处一阵剧痛。于承均咬牙,这种疼痛感他很熟悉,应该是他的老毛病──习惯性脱臼。
只剩一只手可以游泳想必是艰难了许多,但于承均还是用脱臼的左手抓住了离他较近的鬼老头,将他托上岸,而金在同时也已经赶上了叶离,正笨拙地往岸上游。
等鬼老头上岸之后,于承均就往前游想去助金一臂之力,但河水流速太快,他一个不注意便一古脑儿撞上岸边突出的岩石。
在失去意识之前,于承均看到的是抓着叶离的金惊慌的表情……
于承均是被水流声吵醒的。
他缓缓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金。
金见他恢复意识,用哽咽的声音叫喊:「均醒了!」
于承均躺在烧得劈啪作响的火堆旁,感觉不到丝毫寒意。他瞧了瞧左手,微微举起不觉疼痛,脱臼的部位已经接上了。
在火堆另一边的鬼老头和叶离跑来查看,脸上皆是欣慰的表情。
「你们……都没事吧?」于承均嘶哑地问道。
「没事。」鬼老头坐下,「你昏睡了一下,应该不碍事。会不会头痛想吐?」
于承均摇头,挣扎着想起身,叶离赶紧搀扶他坐起。
左侧额头靠近发际的地方忽然一阵刺痛,于承均伸手一摸,那里贴了层东西。
「你额头划伤了,刚刚已经做了包扎。只是皮肉伤。」鬼老头解释道。
于承均点点头,然后环顾四周。他们在离瀑布不远的地方,这时细看才知道这瀑布如此壮观,高度落差约莫二十公尺。瀑布周围水雾缭绕,激流不断从上方冲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