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除了鬼老头──都看得出来,金的改变是因为于承均最近让人捉摸不定的态度。
于承均默默地生起火,等到火堆发出细微的爆裂声时,他将罐头打开放在火堆旁加热。火光映照着金熟睡的脸庞,将光滑的肌肤染上一片橙色。
于承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这种只敢在别人没意识时才盯着看的举动、简直就是变态!
虽说如此,于承均还是无法遏止自己心中的冲动,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敢放任如泉涌般的感情与渴望……
蓦地,一滴水珠顺着金的脸滑下,隐没在鬓发里。于承均抬头一看,金的上方正好是一条钟乳石,尖端部分正汇聚着水珠,眼看着又要滴落了。
他想也没想,在水滴在金脸上前伸出手接住了。水滴在掌中破碎,沁入一丝冰冷。
于承均维持着动作,低头看了看金的睡脸,伸出另一只手将金脸上的水痕拭去。
纵使无法说出自己的心意,但他还是真心希望金能平安的活着,希望他能睡得安稳。
水珠一滴滴的在于承均的掌心中聚积,他小心地移开手,不让即将溢满出来的水渗出,然后伸出另一只手继续接水。
他所能做的也只有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让金发现、沉默地表达自己无法说出口的悸动。
金微微动了一下,于承均赶紧收回了手,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所幸金并未醒来,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于承均苦笑着走上前,将金的手脚从鬼老头身上移开。
一夜过去,由于四人轮流守夜,每个人都获得充分休息,简单梳洗过后随即登上橡皮艇继续前行。他们不时地停下来观察可疑的地方,但都毫无斩获,最后鬼老头也半放弃似的拿着相机东拍西拍,俨然如观光客一般。
「我腻了。」鬼老头忽地道。
于承均毫无所动直视着前方,专心地划船,而叶离则是撇了撇嘴,摆出个「又来了」的表情。
「等一下要是看到出口咱们就回去吧,我不想再跟罗教授那小兔崽子穷耗时间了。」
叶离酸溜溜道:「要是有出口老早就出去了,问题是这样一路下来,连个老鼠洞都没瞧见。」
「往回划!」鬼老头指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