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的神经突触正常,所以应该很痛吧?那么,你打算说了吗?」罗教授冷淡地问。

……说个头!老子根本不晓得你放什么屁!金垂着头,在心里骂着他绝对不会说出口的粗俗字眼。更何况现在承受的痛苦让他只能咬紧牙关,要是开口,可能会哭叫出声的,金并不想在对他刑求的人面前示弱。

剑刃似乎把他的肉一块块剜下来似的不断转动。金浑身颤抖,豆大的汗珠浸湿了衣服,双腿硬撑着不让身体下滑,这种折磨比生前那次被毒死要痛苦得多。

金伸出手紧紧抓住剑身,薄窄的剑刃陷入手掌里。他虚弱地说:「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唔!」

金语音刚落,罗教授就用力地扭转手中的剑柄,痛得金忍不住呻吟出声,连手掌都被割得鲜血淋漓。

罗教授转过目光,似乎也不忍再看下去,但语气还是相当强硬:「金,我并不想这样做,但要是你再不说出来,我也只能再用其它法子逼你开口了。」

金痛得简直无法思考了。

说起来,他回到北京之后也算是娇生惯养,对于这个落难皇子,家仆们对他是呵护有加,向来是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物质方面从不匮乏,更别说有机会碰上这种皮肉痛的事。

和于承均初遇那时,也因为身体机能还没回复,子弹打在身上并不会痛到哪儿去,而罗教授插在他身上的剑让他尝到了一百二十年来的最大折磨。

金不晓得自己的耐痛程度是否比别人低,但将刀子硬生生插入身体里,然后像是要挖出内脏般的疼痛应该不是每个人都受得了的。

「我……你干脆杀了我!」金破口大骂,硬吞下了前面的「我操你妈的」。

「咱家也是读圣贤书长大的,读书人的高风亮节没能学到,但迂腐的骨气还是有!你要是想将莫须有的罪名冠在我头上也认了,我岂能屈服在你这厮卑鄙的屈打成招手段之下?!」

罗教授皱了皱眉头,松手看向旁边的年轻男人,问道:「他说的是实话吗?」

「我也不能保证。」男人回道:「毕竟您边刑求他边测谎,这样不会有结果的。」

罗教授愣道:「是吗?」

「他没有呼吸心跳,脉搏也微弱到几乎测不出来。皮肤导电反应起伏较大,但我想那是因为您的刑求所造成的。」男人冷静地吐槽。「我想,可能要让他去做FMRI〈核磁共振成像〉测谎才能做出正确判断,传统测谎对他无效。」

「那么就你的眼睛所看到的呢?」罗教授沉着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