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比伦王穿戴好,关上门的那一霎那眼睛带着坚定和一抹飞快的狡黠。
“唉~~~~”第n声叹气从马瑞的口中出来。
“你搞什么?”亚索奇怪的问道。
马瑞只是看眼他,又再次叹了一口气。
“啊!你干什么!”突然被踢了一脚,马瑞跳起来冲着塔利喊道,这个该死的妻奴。
“认真回答问题!”塔利只是表情严肃的说着。
马瑞知道打不过塔利,最后只有不甘心的朝着忙碌的西奴努一努嘴。
“原来是因为西奴啊。”亚索意味深长的说着。
“怎么样?你有办法?”马瑞不抱希望的问着,西奴已经很久没好好的和他说话了,也不是不理他,就是有些冷淡,完全不知道原因。
“有,不过不是我,是泰鞅殿下。”
马瑞眼睛一亮,对啊,怎么把他给忘了。
当天夜里,拉美西斯很不高兴,原因是泰鞅有访客让他出去等着。不过最后看在泰鞅带着灿烂笑容请他回去的份上,他就原谅了这个访客。
“啊!这是怎么回事?!”西奴忙完了一天回去,那只进到自己的房间,却看见一个裸露女人在自己的房里。
好不容易知道为什么了,西奴又赶到泰鞅寝宫。
“泰鞅殿下,您这是做什么?!”
拉美西斯居然没在,泰鞅也没睡,仿佛都是料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