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真讨厌!早知道当初就不要求你了,真是寄人篱下啊!”那人抓了头发,抱怨的说道。
塔利的眼里突然出现了无奈,“因为只有你能完成了……拜托。”
那人叹了一口气,一个挺腰从床上坐起,“呵,既然你这样拜托,那我就帮你一次,什么任务,先说好啊,我可不帮法老做什么事……”
“只是找一个人,然后保护他。”
那人慢慢的走出,站在阳光下了,黝黑的**,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呦,怎么着,是你什么人啊?”
“不是我什么人,但是却是重要的……”
“呵呵,心上人?不应该啊,你不是中意那个在孟菲斯时一个军队的?是叫什么来着?亚索,对,亚索……他怎么也是你半个头儿,你到底找谁啊?”
塔利听见亚索的名字,抿着嘴,“你只要找到就行了,好好保护。”
“知道啦,知道啦,我现在就准备。”
塔利简单的交代了一些线索,然后便准备转身离去了,想了想没有回头的说道,“马瑞,小心。”
身后的马瑞笑的一口白牙……。要不是被发现了,也不用投靠这小子,想想自己可是埃及顶级堂堂的情报杀手啊……怎么会这木小子是朋友?啊,挺不错的词,朋友。
喝着冒着热气的羊奶,秦鞅美美的眯着眼睛,想着这已经第六日了吧,拉美西斯应该已经写函书给希泰族女王了吧。
“西奴,再来一碗,还有多久?”
阳光下,西奴的脸显得很白,“还有一个月呢,一直向北……”
看着西奴倒着奶的手,在看看西奴的脸,他比拉美西斯还小上一些岁数吧,从小就跟着拉美西斯……
“西奴,你有怨过吗?毕竟……”秦鞅情不自禁的问出,他问的是西奴对于身体的介意,向他们这种从小被净身的奴隶,都是派到王子身边服侍的,也顺便是为了方便王子的床第……看似荣耀,其实比低下的奴隶更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