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你竟然破了我的攻击”
胡言有些不可思议的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整个人陷入慌乱之中他说什么也想不明白对方一个刚进阶筑基期的小子何以能接下自己一番凌厉无比的攻势他现在虽然沒有将全部手段施展出去但也是用的七七八八了即使还有那么一两招也是用來保命用的不可能拿出來抵挡对方
袁启并未直接回答对方的问话而是不知何故的将手中的拘灵袋随便扬起來
“你要做什么难道要拿此物收了我不成”
见到袁启这种反常的举动胡言大惊失色的退出数步已经到了楼梯的边缘处他心中怦怦直跳生怕袁启会用那拘灵袋做出惊人的举动
“嘿嘿”
袁启一声讪笑猛地将手一缩拘灵袋竟消失的无影无踪被他瞬间收了起來
“想不到堂堂真界十大修士之一的胡言居然也会这么贪生怕死啊”
袁启早就从别人口中了解到胡言有“真界十大修士之一”的名声此刻自然说了出來他身子丝毫未动已然平静无波的站在原处不知接下來会有什么打算
“哼老夫什么时候贪生怕死了莫要乱扣帽子”
胡言如此反驳了一句但一丝极难发现的汗迹却沿着头皮留下來直顺着脖颈流到背部他现在已经明白了对方绝对不是所表现出的那点修为肯定沒那么简单说不定是有什么厉害之处自己沒有发现而已
想着想着他情不自禁的又退了一步直接站在了台阶上
这种欲盖弥彰的表现丝毫不差的落在袁启的眼中一丝讥笑瞬间出现在嘴角他冷笑着说出两个字:“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