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结丹期修士”
本來对胡言的严谨举动颇有些不以为然的宾士杰乍然听到此语不禁惊讶的差点跳起來连声音都是直接脱口而出的而沒有想到用传音寻问
很快宾士杰就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在胡言的眼神示意下急忙扫视一下四周见并未出现想象中的意外这才安定了一些
尽管如此宾士杰内心的吃惊依然无法平息他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摸了摸有些发热的额头急切追问道:“胡兄莫非是在开玩笑你说这小子背后有结丹期修士支持”
胡言对宾士杰的怀疑只是淡淡一笑当即便捋了捋胡子再次发起传音
“老夫与宾兄相交如此多年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吗莫说是你吃惊就是老夫之所以会这般谨慎的与你提及此事也是怕这个高人偷听到以致对你我不利罢了若非老夫仗着洞府内的太妙神禁的厉害加之的确与宾兄交情匪浅怎么会轻易将这件事告知与你有那个工夫老夫憋在心里岂不是更安全”
“胡兄这么说倒是瞧得起宾某了但不知此人现在何处怎么会成为袁启小子的靠山呢此外倘若真是有这样一个高人在这小子背后顶着我们是绝不能随便招惹他了”
说到最后宾士杰的言语中隐隐现出几分惆怅來好像本是自己的东西突然成了别人的一样
胡言将宾士杰的表情全部看在眼里暗自发出一声冷笑不过他表面却一点异样都沒有继续回答起对方的提问
“宾兄先不要长他人志气而若了自己的威名事情的经过待老夫详细的讲來说到底此人到底是不是袁小子的靠山还是个未知就是老夫也不是很清楚的”
说完胡言便将此前在袁启洞府前发生之事原原本本的道了出來等他终于说完宾士杰才恍然大悟的轻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