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把手伸向青绿宝石时,不是没担心过恺撒的所谓“非常手段”,它会怎么对付他?电击?腕表里伸出麻醉注射器?

还是直接将他的右手也废掉?

这些猜测只是在他脑中快速一过,然而却完全没有影响到他身体的行动。

也许恺撒没有来得及,也许它对于将要采取的手段有些犹豫,也许是渐渐失控的游戏世界,令得宝石在它阻止夏无昱之前,便已经迅速发动。

不管原因如何,偌大的旋转引力传来,夏无昱确确实实换了地方。

只是这次再睁眼时,却朦朦胧胧,好像清醒,又好像迷迷糊糊的在做梦。

腕表没有如同每次进入挑战关卡时那样,告诉他游戏的名字,也没有询问他是否同意。

四周静悄悄的,难道恺撒在闹脾气?

稍后不久,一个带笑的男人声音,宛如清风般低语,“你来了?呵呵,欢迎欢迎。”

他的右手被拉住,永远紧紧箍在上面的腕表,似乎被轻易褪下,然后,一种怪异的撕裂感,突兀出现在他的心头。

就好像,有什么隐秘的东西,被强行打开了一样。

随后他立即意识到,那是腕表中的储存空间。

男人喃喃自语,“我看看,还真是找到了很多东西呢。”

夏无昱想挣扎,却好像被鬼压床了般,半根手指都动不了。

“蛋……虚幻与治愈的恩赐,肉囊……母爱与诞生的憾恨,牛奶瓶…温厚的哺育源泉,石榴汁……一体双生的血脉,以及,意识终端的腕表,和一只不纯洁小猪的外在。呵呵,非常有趣。”

男子这样笑着,将所有东西统统扔到一只大炉子里,手指一撮,点起青青火焰。

夏无昱心中充满愤怒,全身剧烈颤抖起来,那是他拼死拼活才得到的秘宝,就这么被人丢锅里烧掉,让他怎么忍受得了?

男子咦了一声,好像惊异于他还能动。

“这性子,真凶,”安抚般轻轻摸了摸夏无昱的头发,他转手又打出几个印诀,“别生气,我不是要糟蹋你的东西,说起来,你还要感谢我……”

夏无昱气得要吐血,那些象征自由的秘宝,是他脱出恺撒城堡的唯一希望,还有恺撒终端……它们都快烧成一团灰了,还要感谢?

无法保护重要之物的无力感,豁出命去拼死挣扎的强悍意志,仿佛化为一股有形之气,在他体内暴虐的流转一周后,直直汇入他光华万丈的紫眼,然后,他也真的一口血喷了出来,正正溅落在鼎炉之上。

砰然一声炸响,惊雷金电大作,好像有什么降生于世,那是得他精血淬就,心念相连,从肉身到灵魂,统统密不可分的存在。

“哎……性命交修么,真不知你是好运还是霉运……算了,就这样吧,相信你自有机缘和造化。”

那个声音似是有些无奈,又摸了摸夏无昱的头,将一件什么东西,轻轻放在他的胸膛上。

“我想想,一般那个光脑都怎么说来着?嗯,欢迎来到迎宾馆挑战游戏——《蜀山邪修传》,目标……随便你想干什么吧,反正这里没有秘宝。是否现在开始?当然当然,你已经开始了。那么,小夏夏,仔细体会我的世界吧,祝你好运。”

夏无昱头脑一晕,在强烈的失重感中,整个人急速下坠,他拼尽全力,死死抱住自己胸前的东西,然后就在仿佛穿透时间与空间,历经千年万年无数世界轮转,没有尽头的下坠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阳光穿透绿叶,朦胧照射在他的脸庞上,有什么东西哼哼唧唧的,用热热的小舌头,一下一下舔舔他的眼皮,再舔舔他的唇角。

夏无昱醒了过来,慢慢睁开眼,那个舔他的东西一惊,哼一声转身想跑,奈何腿短,直接从他胸前滑了下去。

夏无昱条件反射一伸手,抓住了它细细的一圈儿螺旋样尾巴,令这家伙疼得哼唧声大作。

“呃……痛了么,对不起,来,我给你揉揉。”赶紧松手,然后用整个手掌小心翼翼的托住那个圆溜溜胖乎乎的身体,夏无昱将它放在腿上,捂住它的屁屁轻轻揉,那柔滑充满弹性的手感,令得他正颗心都颤抖荡漾起来。

“你是……一头小猪么……”他这么说着,轻轻掀动人家的耳朵,傻乎乎的笑了。

某动物一听,那叫一个不爽,睁着宝石般灿烂的大眼睛轻蔑的哼哼一声,奈何它现在就是个猪样,只能先忍下这口气,转身用屁股对着夏无昱。

紫眼睛的混蛋直接凑上去,在圆乎乎的屁屁上香了一口,直把那动物恨得吃了他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