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这就是西漠佛法的厉害之处。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这短短数十字。柳天一气呵成。甚至只用了一笔。完全出自本心。那一刻心即笔。笔即心。当真是美妙无穷。
放好信笺。柳天转过身。发现景德居然不在自己身边。想必是自己去寻缘去了。柳天四下一看。发现一个摊位前。景德佛徒正提笔而写。柳天淡淡一笑:径直走了过去。
“景德佛徒。对谁产生兴趣了。”
说着。柳天低头一看。这小摊的主人看來也是温柔之人。她留的话只有一句:“你会对我好吗。”署名叫做“水中鱼”。同事。柳天发现这桌面上已经放着不下五十封信笺。看來这样的女子还是抢手货啊。
柳天本想站在景德旁边。偷看景德写的是什么。可谁景德转头道:“柳天施主。你去寻你的缘吧。之后各自在入口处汇合便成。”
柳天当然明白景德这是有意将他支开。本想厚脸皮留下來。但又觉得景德佛徒一直为人低调。自己留下万一扫了他的兴就大大不好。所以虽然想看景德回得是什么。仍旧道一声好。不情愿地离开了。
柳天到处逛逛看看。偶尔兴起。也会留下几个信笺。
柳天发现。这些女子留下的问題实在太简单了。于是轻声一叹:“若论才情。九州倒少有人能比得上我。”
柳天虽然是轻叹。却被身边的人听到了。一位青年立马冷哼:“无知的小子。”
这声音非常突兀。清楚地传入在场所有人耳里。
柳天眉头微微皱起。转头一看。一位身穿棕色长袍的男佛徒冷冷地站在那里。他身边跟着两三名死党。此时那两三名死党正在拉扯他的衣衫。似乎在让他不要生事。
柳天见此佛徒一脸冷傲之色。应该是一位自大的青年。可是柳天却总感觉这人并不是自大而是性格本孤傲。他也只是实话实说。
“这位兄弟。刚才是你在说话。”
男子不顾身边的拉扯。依旧冷淡道:“我叫东门。”
“东门”柳天闻言一笑。“为什么不叫西门。”
男子闻言。冷漠看了柳天一眼。却沒有回答。他本就是一个少言之人。方才只是看不惯柳天那般自大。所以才出口说柳天只是无知小儿。
柳天见对方不答。又问:“你为何说我无知。”
“不切实际便是无知。”男佛徒依旧冷漠。仿若这世界上沒有什么能引起他的注意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