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逃离无限密室 紫界 4008 字 2024-10-17

死亡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可是在这间修罗场上,死亡却变得那么理所当然,每个怪物每个玩家都会合理运用自己的死而复生来想尽办法磨死对手,可是罗简却在这一刻突然明白一些什么。

在血红修罗场,你可以拥有无数次生命,你可以不停的死亡和复活,因此,在修罗场上,生命就开始变得廉价起来,人们都不觉得要珍惜什么,他们觉得……反正不过就一死,反正不过就那几秒痛苦的那瞬间,几分钟后又可以继续爬起来再战。

可是离开了这间修罗场之后,生命却只有唯一的那一次。

只有一次!

他需要一把武器,一把称心如意的好武器,能够发挥出全部的力量,帮他挡住所有的攻击!能够让罗简在这可怕的密室里更好的活下去的武器——不不不!不是这样!罗简要的不是更好的活下去!他并不仅仅只是想活下去!

或许是他太善良,或者他骨子里就有那种正义的,坚定的,甚至可以说是热血的内涵,但罗简并不单单只是想活着!他想要他的伙伴也能够好好的活着,他想要保护他们!是的,全部的意义都仅仅在于此!罗简只是需要保护他想保护的那些人!

是谁说过的,罗简忽然想起来了。有人确实是如此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人们最初拿起武器的时候,并不是为了杀戮,仅仅只是为了保护。

或许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但罗简却觉得此刻的他找到了武器存在的意义,如果他只是为了活下去而拿起武器,那么他也只能为了活下去而使用武器了,他将只能为了自己的存活而奋斗终身,而不再是为了别人。

或许这样罗简会活得更好,却也能够注定他的将来,不再会有同伴的存在。

可罗简需要他的同伴,他有太多太多他在乎的人了,他的父母,他的亲人,他爱的人,还有爱他的人。罗简做不到丢弃这一切!如果只是为了自己能够活下去才可以拿起武器,那么干脆,罗简还不如抛弃这武器!

一把不起眼的小短刀?

那才不是罗简需要的,他需要更多更多,他的野心很大!他想要完成的事情也很多!只是一把短刀那根本不够!完全不够!

“不够——!”巨狼的牙齿已经一口朝着罗简的脑袋咬上来,罗简在那瞬间低声喊出了这么两个字,然后他伸出手,做出了一个挥舞着什么东西的动作,罗简发誓那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当然什么名字都没喊,更不可能去喊什么武器的名字。

可是罗简的手里却冒出了武器。

这武器非常眼熟,因为这把武器就是刚才那个和尚使用的长棍,这棍子跟一般的棍子不太一样,它非常的重,握在手里的时候犹如千金,令人联想到孙悟空的定海神针,可似乎当罗简拿着它的时候,它却仿佛轻如羽毛,所以罗简可以轻松的一棍子挥过去,并且把巨狼一下击飞。

巨狼被打飞,落在不远处的怪物堆了,立马被一群怪物扑了上去,隔着老远都能听到它的惨嚎声音。

罗简收起棍子,退后一步,他几乎耗光了所有力气般沉重的喘息,然后他看了一眼手里的棍子,这棍子正在慢慢产生变化,而现在,它变成一把红色的——伞。

“这把伞看着这他妈眼熟。”罗简嘟哝着自言自语,他在击飞那条巨狼的那瞬间就明白自己武器的能力了。

“原来我真的早就知道你的名字了。”罗简抚摸了一下红色直杆伞的伞翼,其实他这把武器的名字老早就已经通过一些方式告知了罗简,这把伞的名字就叫做‘伪装者’。和罗简那个心法的名字是一样的,伪装者的心法,自然武器就只能叫做伪装者了。

有趣的是,这把伞没有丝毫攻击力可言,它甚至不能作为一把武器来使用。但是这把伞有个有趣的能力,它可以模拟其他的武器,就比如刚才罗简用它去模拟了一下那个和尚用的棍子。

但是模拟需要前提,如果罗简需要模拟其他人的武器,那么他就必须跟武器的主人接触过,最好是相互打过架,罗简能够了解对方武器的形态和力量,只要这个了解达到一定程度,罗简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把对方的武器模拟出来,或者说是……复制出来。

当然,这把伞的能力可能不止于此,只是现阶段的罗简还不能完美的摸索出来。

不过,当罗简获得这把全新的武器时候,他就意识到,自己更加需要战斗了。他需要战斗来充实他自己,或者说,充实他这把武器。

第142章 血红修罗场(11)

鹰用一枚比较尖利的石子在大树树干下又刻下一个‘正’字,虽然他知道过不久这个字就会消失,树干会复原,不过没关系,他会记得自己究竟刻下了多少个‘正’字的。

然而鹰却不愿意去回想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的时间,时间这两个字总是会提醒他一些事情,这会令他感觉到沮丧和难过,鹰不想沮丧或难过,所以他拒绝回忆和思考。

鹰就这么坐着,坐在这颗大树的下面,他为自己建立了一道看不见的防线,所以他的周围没人能够靠近。也因此,他总是孤独一人的坐在这里,他把自己的脑袋放空,并且对着天空中那轮永不移动的红日发呆,血红的夕阳会透过大树树枝间的缝隙倾洒下来,照射在他的脸颊上。

鹰闭着眼睛,他等待了一会儿,他感受着自己胸腔里心脏有力的跳动,那跳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似乎在昭示他的内心;然后鹰又睁开眼睛,抬起头看着出现在他眼前的男人。

鹰对那男人如是说:“一百多年,我终于等到你来了。”

鹰面前的男人似乎刚刚从战场爬出来,他浑身浴血,在血红阳光下整个人都仿佛变成了红色,他的手里甚至拿着一把红色的伞,那艳丽的颜色简直要伤了别人的眼球,那么温暖热情却又危险无比。

“你叫什么名字?”鹰沙哑着嗓子说道,他稍稍拂开自己额前散乱的长发,让自己能够更加清楚的看清眼球的人,他注意到这个男人很年轻,大致也就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约有一米七左右的个子,黑发黑眸的亚洲人,他半边脸上全都是血迹,一只眼睛似乎还受伤了,因此是闭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