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可不是伯里肚子里的蛔虫,见对方一脸高兴与得意的样子(这哪是高兴,这分明就是傲娇了),也乐呵呵地问起特鲁斯小时候的事情。
在得意中燃烧的伯里一听林洛提出这样一个咪咪小的要求,怎会不满足呢?于是,伯里一字不落地将特鲁斯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干过什么蠢事等等这些底牌中的底牌全部贡献出来,惹得林洛忍俊不禁。
安静地坐在那里喝着水的特鲁斯背后一阵激灵,疑惑地抬起头,瞧了瞧周围,嗯,是谁在说他坏话?
而始作俑者的两人正兴致勃勃地‘探讨’着特鲁斯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比如,特鲁斯刚好学会爬的时候,见到搁置在一旁的新鲜奶果(林洛刚来到这个世界的主食,大家应该还记得吧),就被里面的奶香勾起了食欲。于是,这个小家伙用刚刚长出的四颗小门牙使劲地在那里磨啊磨,终于在快要发狂的时候,如愿以偿地喝到了果汁,越喝越起劲的某人,没发现他那新长出的尖尖的指甲,正在发挥巨大功效,将那个洞口越扯越大,最后,当他将果汁喝个底朝天的时候,整个脑袋就被深深地埋在了里面——钻不出来了!!
于是眼前黑乎乎的一片的某人不断地扭动着身体,死命地将果壳往地上蹭着,企图将他拔出去,可是这位小盆友,您看不见东西就不怕撞到吗?
果然,这个设想很快就实现了。
失去光明的人使很可怕滴,而这位小盆友就是很好的例子:只见他歪歪扭扭的身体,‘咚’的一声撞在了前面的石凳上,然后直挺挺地躺在了那儿,整个脑袋还顶着一个比盔甲还有型的果壳。
所以,这个寓言告诉我们:贪吃——是不可取滴。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正好,在特鲁斯撞晕不一会儿,伯里就从外面回来,见一个‘没脑袋的东西’的人形东西呈挺尸状躺在自家地上,观察了好久才认出来,原来这是自家的娃的时候,伯里边哈哈大笑,边把那顽强的果壳从特鲁斯的脑袋上扒拉下来,这才避免了某人被闷死的命运。
于是,特鲁斯就在不断地被自家阿爹提起《特鲁斯成长过程中不得不说的事之一》的凄‘惨遭’遇中,慢慢地茁壮成长。
听着伯里说着特鲁斯小时候的趣事,笑抽的他总结出,原来特鲁斯也是有搞笑的天赋。说什么,到树上掏鸟蛋,结果被飞回来的鸟妈妈啄出一个大包,整个人还很酷酷地说:“这点痛,算什么。”可是,这位小特鲁斯先生,您不觉得脑门上顶着个大包,眼睛还泪汪汪的,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怎能让别人如何相信呢?
最后林洛和伯里两人在‘嘲笑’某人中,发展了深厚的盟友关系。于是,林洛为了深刻了解对方敌情,又继续听着伯里说起特鲁斯小时候一点都不可爱的性格。
‘整天冷冰冰的’,‘不知道学谁的,明明那么小的人反而装得跟大人一样’……
听到伯里对特鲁斯的评价,林洛还真没想到特鲁斯这家伙在小时候就是一副冷酷王的样子,至少他现在还真没看出来。
虽然,特鲁斯有那么一咪咪点的面瘫,话也不多,但有时还是很会装无辜的(?),也不至于跟伯里说的那样?
很快,时间就在这谈话中流失,等两人回过神来就一样发现这已经是正午了。“阿洛,你想吃什么,我叫特仑苏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