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一笑,掂量着手里的银子道:“小甜姐说了,就知道景夫人会来放狠话。她让我告诉您,祝荆的事已经败露了,请景夫人坐等入狱。”
莫芳芳先是一惊,转念想想,若是扈小甜真抓住了祝荆,祝荆又已经交代出了自己,她又何必多此一举通过茱萸来巧取自己的财产呢。看来,祝荆可能只是露了相,却没有被扈小甜他们抓住。
尽管如此,可莫芳芳心里还是担忧不已。她没想到区区一个小丫头竟然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不行,她必须尽快行动。只有先置人于死地,才能保全自身。想到这里,她呵呵一笑道:“入狱?入狱的还不一定是谁呢。”说着,她转身离开了宋氏去。
眼看景府的门口就在眼前,莫芳芳忽然心生一计。如果她能想办法在扈小甜的贡品里面动些手脚,那皇宫的人自然会治她死罪,何必还需要自己亲自动手呢。只是,自己进不去轩辕山,必须要想法子找人进去才行。
对了,景哥哥!景哥哥和扈小甜有旧情,上次能去,这次自然也能去。不过,景哥哥要是不肯去怎么办呢?
想到这里,莫芳芳忽然抓乱了自己的头发,酝酿了半天挤出几滴眼泪来,然后哭啼啼的跑进院子里喊道:“景哥哥,景哥哥,你要替我做主啊,就是扈小甜害咱们。一切都是她在背后搞鬼。”
她蓬头垢面的跑进屋子里,看着景然穿着熟悉的蓝色衣衫坐在厅里,想也没想的就冲了过去,一把投入了他的怀抱,然后哭诉道:“景哥哥,你说,扈小甜怎么就这么狠的心呢,把咱们的银子骗走了好几千两。景哥哥,你给我做主好不好。”
令莫芳芳吃惊的是,景然不但不哄自己,反而把自己一把推开。“你闹什么闹,成何体统?”莫芳芳不乐意道:“那个宋氏和扈小甜串通一气,把我都欺负成这个样子了,你也不管管吗?”
景然一边往旁边使着眼色,一边清着喉咙道:“当着贵人的面,闹什么闹。”莫芳芳这才回身,只见景贵嫔不知何时来到府上,正坐在景然的对面。而她身边还有一位衣着更加华丽的妇人,仿佛是陪同她一起来的。
莫芳芳赶紧巴结道:“原来是姐姐回来了。几月不见,姐姐气度更加高华了。”景贵嫔尚未回答,她旁边的贵妇似乎按捺不住喉咙的瘙痒,轻轻咳嗽了一声。莫芳芳有些不满道:“姐姐这次带回来的人越发没规矩了,当着您的面也敢咳嗽。”
景贵嫔看着头发不整的莫芳芳,心里七上八下,赶紧解释道:“贵妃娘娘不要见怪,这是舍弟的妻子,一向是个傻的,说话也荤素不忌。您也知道,这小地方的人嘛,难免傻气。”
说着,景贵嫔赶紧骂着莫芳芳道:“这是惠贵妃娘娘,还不跪下给娘娘请安。”莫芳芳只以为景贵嫔已是无可附加的富贵,却没想到世界上还有位份更加尊贵的娘娘,她赶紧结结巴巴的跪下,连请安的话也说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