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然疼得哼哼哎哎,任凭莫芳芳说着。景氏见自家儿子喊痛,赶紧上前为他擦药。“你瞧瞧,你瞧瞧,好端端的你们都去山上干什么。”景然不敢说话,莫芳芳更加气盛喊道:“还不都是他,非要去见什么扈小甜。这下好了吧。”
尽管吵闹得如此厉害,一家人还是要一致对外。莫芳芳和莫老爷商议了半晌,最后一张状纸把海东青告到了知府处。知府尽管受景贵嫔嘱咐要照顾扈小甜,但对海东青却并无特殊的嘱咐。更何况二人早有仇怨,于是便把此事应承下来。
“哪个是海东青?”一群衙役站在轩辕山门口喊道。山寨大门应声而开,一匹高头大马从中飞驰而出。“你们是官府的人吧。走,我跟你们去官府。”海东青连眼皮也没抬,自顾自的骑马往南郡的方向奔去。
众衙役这才反应过来,“追追追,赶紧追。”说着,他们跟在海东青的马匹后头,甩开膀子使劲跑起来。等到海东青到了知府处,众衙役还被他遥遥抛在后头。知府一听海东青来了,到底有些害怕,立刻叫了不少人围在衙门处,又把莫芳芳景然等人都叫了来,这才敢喊一声升堂。
“有人告我是吧?”海东青云淡风轻的说出这句话,好像告的不是他一样。知府见他一人孤身而来,也就没放在眼里。“没错,有人告你。你可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
海东青笑笑道:“在这桩案子里,我是被告没错。但在大人处置之前,我也要状告一个人。我怕我一会被判了死罪,此人就逍遥法外了。”知府一愣,拍着惊堂木道:“海东青,你别想给我耍花招。”
“大人只说,这个案子,你管是不管?”海东青的语气半是玩味,半是威胁。知府咳嗽了几声,然后说道:“既然是案子,本官自然要管。你说吧,你要告谁?”海东青笑道:“之前,景夫人还未嫁人时,有一侍女名唤茱萸。”
一听这话,莫芳芳顿时一凛,难道海东青要把自己当初杀人之事告诉知府。不不不,不会的。就算他有胆子告,现在茱萸好端端的活着,自己也没有什么罪行可判。却不料,海东青接下来说的事让她更加惊恐。
“当时景夫人与景公子情投意合,常派侍女茱萸相互传话。谁知道有一日景公子吃醉了酒,竟然与那茱萸强行苟合之事。后来茱萸到了我们轩辕山,求我替她做主,我才知道此事。大人,请问景公子应该如何处置?”
莫芳芳一听这话,目光立刻恶狠狠的转向了景然。“这是真的?”景然没想到茱萸会把这件事告诉海东青,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他望着莫芳芳摇头道:“没,没有。”海东青笑道:“就知道景公子忘性大,好在茱萸陪我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