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是礼啊,他不是还会弹琵琶么?哟,今日什么东西他都能演奏一番,还真是不错。”
“吱呀”一声,对面开了门,楚江红白着一张脸,红着眼,气喘吁吁:“谢三郎!你这浪蹄子!”
谢三郎见木姜无语望天,忙捂住她的耳朵,回骂:“我是浪蹄子,你不是啊,咋们都是一窝生的,大哥别说二哥!”
“你!”楚江红左看又看,捞了个花盆子砸了过来。
“哟!”谢三郎拉着木姜躲开,“楚江红你这蹄子,真是老鸨划船不用桨——全靠浪”
昨夜马夫人明明在他这儿留宿,他撺掇着马夫人给他本家的表弟找一份好差事,没想到还没成事儿,便被姓谢的勾引走了,今日躺在床上,听他欢声笑语,嬉笑骂俏,恨不得一盆咣死他。
当下左顾右盼,拿了一把削水果的到就要冲过去,却被赶来的小厮抱住了。
“楚先生,您何必呢!君子不跟小人斗!”
闹得架势太大,惊动了百香楼的楼主。
这是木姜第一次看见他,只见他穿着一身竹青色长袍,站在天井不怒而威,楚江红也垂着脑袋泄了气儿。
“谁起的火?”
谢三郎难得乖顺的立在那,双手搭着栏杆,鼻观眼,眼观心。
楼主扫了一眼,盯住木姜:“你说。”
楚江红大惊失色:“楼主,那个丫头是姓谢的……”
“我要你说了么?”
楚江红的嘴蠕了一番,终是低
着头了。
木姜赶鸭子上架,在谢三郎殷切的眼神中,咬着牙:“回楼主,是楚先生先挑的事儿。”
楼主点了点头,回头看楚江红:“禁足一个月。”
谢三郎大喜,挑
着眉去看楚江红。
偏生这些小动作落在楼主眼里,他盯了谢三郎半晌,可谢三郎还没个眼睛份儿,木姜扯了扯谢三郎的袖子,他这才抿着笑,低了头。
“一个巴掌也拍不响,谢三,你也给我禁足一旬!”
“啊!楼主!”
“有意见?”
“没…”谢三果真蔫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