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国公夫人就侧身对太夫人道,“您可别被她给骗了。您忘了,她一贯都会装模作样,最喜欢装可怜博人同情。”
太夫人简直不知道该点儿什么。
想当初觉得宋明月千般好的,是成国公夫人不是?
宋明月喜欢装模作样,成国公夫人难道从前不知道?
“她再不好,你在家里调教也就算了,谁也不得你。可是你在忠靖候府闹腾什么?她到底是宋家的女孩儿,你难道不是在打宋家的脸?”
见成国公夫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显然被关了半年多完全对她没什么影响。
成国公夫人也没有半点儿反省自己从前的意思。
“她在家里头有人护着,我哪里敢碰她一下儿呢。”成国公夫人就阴阳怪气地道。
她本对宋明月没有什么怨气。
可是每逢若她和宋明月之间有什么冲突,爱,丈夫,都站在宋明月一边为她话。
成国公夫人骄横惯了的人,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薄待。
她如今才发现,宋明岚是不是个狐狸精无所谓。
可是这娶进门的宋明月,实在是个不折不扣的狐狸精。
一下把丈夫和儿的心都拉走了。
且前些时候成国公夫人想将自己身边贴身的丫鬟给儿做个通房。
毕竟宋明月不和她一条心,她总是要自己的贴心人去笼络儿的。
可是怎么样?
儿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为了宋明月,不愿纳侧。
不然他舍不得宋明月独守空闺。
这简直就叫成国公夫人气炸肺了。
不过后宅到底是女人们的天下,成国公父虽然能维护宋明月一二,可是到底是男人,总是在外头忙碌,因此成国公夫人背后就没少磋磨儿媳。
见儿并未察觉,她胆就大了许多,然而因是回了娘家,她越发有恃无恐。
“不是的,我没有母亲。”
宋明月知道成国公夫人为什么这样厌恶自己。
可是她真的好冤枉啊。
方静书看似为她话,可是又何尝不是将她推到了成国公夫人的对立面?
她的好夫君都不必动自己的一根手指头,就可以看她天天在婆婆的手中挣扎。
什么为了她不愿纳妾?
都是假的。
就连宋明月如今都进不得方静书的卧房,更遑论柔情蜜意?
一想到这些,宋明月就觉得心里发疼。
她日过得太艰难了。
嫁妆虽然还算丰厚,可是她成亲的时候身边的下人却跟来的不多,当日一顶轿将她迎进门,并没有十分喜庆,这成国公府中的下人都是人精,怎么会猜不出来宋明月不得成国公父的喜欢?
比起成国公夫人,那两位才是国公府真正的主。
一想到连下人都看不起自己,宋明月的眼睛里就充满了晶莹的眼泪。
“老太太,我真的没有。”宋明月嫁进成国公府半年多,如今可算能回了娘家,几乎将太夫人当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一般,一下就抓住了太夫人的衣摆流泪道,“老太太知道我的。我对母亲一向敬重,怎么敢对母亲不敬?”
“这么,你我是在撒谎,是在老太太面前欺凌你了?”成国公夫人就阴阳怪气地问道。
宋明月用力摇头。